“墨家钜子，墨九爷，久违了。”

那苏赫这么问，又是何意？

这一笑，完全打破了他先前的高冷形象，让墨九大为意外。

真是一个直接的女汉子啊。

不好猜，她索不猜。

“钜子果然巾帼不让须眉！”

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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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说得不对？”

这个事儿，墨九早就已经调查过了，大抵是知的。其实它原本不叫“死亡山谷”，本就是一个无名山谷，也是在宋骜大军出事之后，它才有了这样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儿，当地人都叫它“死亡山谷”，牧民们从此无人再敢轻易靠近。

所谓“死亡山谷”，就是让宋骜大军全军覆没的地方。

她佩服自己的――因为太讨厌繁文缛节的交了。

“咳咳！”世子像是呛住了，咳嗽不已。

这个苏赫世子完全在按照他的剧本往下演。

“南荣贵客，稍等。”

当然，死亡山谷到底为什么导致人死亡的，也正是墨九好奇的地方。

墨九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世子不必转弯抹角了，我今儿出门没带智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儿，您需要墨九什么，有什么交换条件，咱们直接摊在桌面上来谈吧？”

“对极，对极。”苏赫世子清了清嗓子，突地抚了抚脸上的面，沉沉一叹，“不敢相瞒钜子，今儿苏赫请你来，正是为了死亡山谷一事。我北勐大汗对南荣英王全军覆没于死亡山谷，也有兴趣，现下，大汗责令我兄蒙合彻查此事……为其弟，我责无旁贷。”

这咳嗽一传染，连萧长嗣也跟着咳嗽起来。

墨九一怔，下意识望向萧长嗣。

“既如此，苏赫也不想再隐瞒了――”说到此，苏赫面下的眼，从墨九扫视到墨妄，又掠过萧长嗣那一张比他更古怪的脸，慢慢地沉了声音，“阴山死亡山谷的事，想必钜子也有所耳闻吧？”

“世子过奖！”

不过，偏生他说对了。

捕捉着笑声里那一抹熟悉，她微微眯眼，瞬也不瞬地看他。

装了这么久，这会儿终于肯狐狸尾巴了？

可座上的苏赫世子，却突然低低一笑。

“世子这样说话，就简单多了嘛。”墨九弯一笑，也没有再伪装，抱拳一拱手，：“鄙人正是墨九，叨扰世子了。不过，咱明人不说暗话，世子特地让墨九前来，到底有什么吩咐，尽量直说便是。”

更让墨九没有想到的是，待金帐里的人都离开，侍者也都屏退下去，苏赫会突然看向她，一字一字地沉声招呼。

对于她这副姿态，苏赫似乎并不意外，黑色的袍袖又拂了拂，端起面前的酒水，再饮下一杯，方不带感情地：“全天下人都好奇死亡山谷，可很多人来来去去打探，也没有什么发现――但不包括本世子。”

只见他姿态慵懒地坐在那里，那姿态、那气度，好像他才是这个金帐里的王，丝毫不给苏赫世子的脸。这模样儿，让墨九又好气又好笑，真真儿觉得带这样一个“夫婿”出来，太打击智商了。

果然，他单独留下了他们。

抿了抿嘴，她意态闲闲地望着他，继续听下文。

这么说，他有所发现？

墨

看看萧长嗣，再看看苏赫世子，墨九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