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她见过的苏赫世子,太像一个熟人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抚着狼儿的脑袋,斜他一眼,“它三舅没长眼么?铁链子拴着,石室里关着,他当然是被人囚禁在这里的啊?至于囚禁
什么?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既然这里是一个祭台,而它么,也就是一个活着的祭物,被生葬的活人。当然,你千万不要再问我,他是谁,因为我师父没有教过我算命。”
如果那顺巫师已经在嘎查村生活了几十年,很多事情就不好相瞒世子。那么,阿依古长公主的苏赫世子也就一定是存在的人物。那么,如果有人要干掉真正的苏赫世子取而代之,肯定得有妥善的地方安置他。
完颜修看她的目光里,就有
的光芒在
动。
这会儿听到他问起,再看向那个被长发遮了大半张脸,缩在角落里不动、不喊,
子一直在瑟瑟发抖的怪人,她眼微微一闭,突然觉得
口有点发闷。
心里有了想法,但在完颜修面前,她不能说。
墨九嘴一撇,不置可否。
北勐人都信天神,这个人人都知情。
“那这个人为何会在这里?葬活人又是啥意思?”
她对当初被下药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个他知
。
这个男人虽然现在是战友,却也是后珒国主。
么?”
想到那一晚在帐篷里,她差一点儿就毁在几个野蛮士兵的手里,对于发脾气的她,他连半句嘴都舍不得还。终于,只剩一句示弱的叹气。
“囚禁?”完颜修挑挑眉,目光
情,“分明是诚心迎娶——”
这样率
的墨九,看上去爽利又美好,很得完颜修的心意。
于是,她
角高掀,不温不火地揶揄,“它三舅有时候吧,还真
善良的。可当初在金州囚禁我的时候,你怎就没有这样的觉悟?”
但墨九简单一看,就能看出是祭祀天神的祭台,还是相当令人佩服的。
轻声一笑,他也随意地摸了一下她怀里狼儿的
,开始拿着弯刀转悠起来。
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墨九刚才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小九儿凶煞我也!其实,我就只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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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墨九下意识望向萧长嗣,好像潜意识里觉得这货可能会知
一点似的,然后与他交换了一下目光,缓缓
:“腾格里是萨满信仰的中心神灵,也是北勐人信仰的天神。在他们的思维里,地上的人所拥有的力量,地位,乃至皇帝国主等至高无上的权力,都是由天神,也就是腾格里所赐予的。”
他问一句,她噼里啪啦就吐出一串。
这个人正是真正的苏赫世子。
完颜修扬眉看着她。
彼此立场不同,该忽悠的时候,还得忽悠。
“……”
“
!”墨九想到那事儿,气就上了
,“少扯这一套。说到这事儿我就想揍你,它舅你记好了,那些账我没给你算,不是过去了,而是都记心上呢。等我把事儿都弄明白了,有你的好果子吃。”
斩草不除
,春风
又生——实际上,她认为那个囚禁他的人,没有直接把他弄死,还留下了一条命,就已经是很善良了。
“把好好的人囚禁在这样的地方,也不知是谁这般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