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黑夜睡得越来越沉,不宜挪动。是以,沐晚让香香留在房间里,替黑夜护法。
“妈妈,你和青衣怎么想到给我娘守陵来了?”
是夜,沐晚睡不着,练了一宿的功。凡人界里,灵气稀薄之极,练了等于没练。但沐晚有绝魔山脉的经历在前,半点不敢放松。
“他是青衣的男人。前三年,青衣嫁给了他。前两年,给他生了个娃。小名儿叫山子。”田妈妈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沐晚,“姑娘,长得真俊。比夫人年轻时候还要俊俏。”然后,她又转过
去。冲墓碑福了一礼,“夫人在天有灵,保佑我们姑娘好好的回来了!”
壮汉爽朗的应
:“好咧。”说着。真的撒开脚丫子。跑下山去。
“你,你是……”田妈妈远远的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年轻
士,模样俏生生的,一颗心几
破膛而出,“姑娘!”
沐晚抹掉脸上的泪水,起
,狐疑的转过
望去。只见田妈妈扶着一个壮汉的手,正沿着山间土路,往山上踉踉跄跄的飞奔而来。
田妈妈老了,也瘦了,
发变得花白,腰似乎直不起来。沐晚抱着她,
堵得紧紧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沐晚摸了摸鼻子:前世,青衣成亲没有这么早,但是,却嫁了一个秀才。
沐晚服下一粒解药,化掉易容丹的药
,在墓前叩了三个响
:“娘,婉儿又来看您了。”
想起自己在剑哉第十重的梦境,她禁不住珠泪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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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大约二十四五岁,面生得很。
都败落成那样了,也不知我娘的墓还在不在。”
这时,山坡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熟悉的脚步声。
青衣的家就在山脚。一路上。田妈妈告诉沐晚:大
,姓王,是本村的庄
。自幼父母双亡,是跟着哥哥嫂嫂长大的。田妈妈观察了好几年。见他为人确实本分老实,又勤快,
事麻利,才托媒婆给他和青衣两个牵了线。
“姑娘,是姑娘吗?”这时,一个荆钗布裙的年轻女子远远的跑了过来。
“但愿吧。”
沐晚笑问:“他是谁呀?山子娘又是哪个?”
沐晚点
。
田妈妈破涕为笑:“我就知
,姑娘肯定会回来拜祭夫人的。这不,果真让我等到了姑娘。”然后,她中气十足的指挥壮汉,“大
,你跑得快,赶快回去给山子娘报信儿。”
她怎么在这里?
她又化装成青年
士,独自出北门,去北郊扫墓。
印象中,沐三爷没有请人守陵啊。
“青
是田妈妈!沐晚心
大震。
田妈妈回过神来,双手紧紧的攥着沐晚的一只袍袖:“对对对,先回家。姑娘,先回家。好不好?”
她至始至终紧紧抓着沐晚的一只袍袖,没有放松一点儿。
田妈妈眼波一转,答非所问:“前七年,我和青衣就在山底盖了个小院子,来给夫人守陵了……”
壮汉在一旁搓手:“回来就好……那个……回来就好。干娘,我们先回家吧。”
她飞扑进沐晚的怀里,嚎啕大哭:“姑娘,您去哪儿啦?我们找您,找得好苦啊!”
很意外,生母的坟墓被照料得很好。墓前摆有三碟供品,都是生母生前最爱吃的点心果子。香炉的三
清香还只燃了一小截。
香香安
:“在的,肯定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