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笑了笑,撩起前袍,从边门进入赵府。
不过,家丁的话启发了她。宗门有令,弟子在外面不能暴
份。更何况,非常之时,为了赵府众人的安危,所以,这回啊,她就是她自己派来的人。呵呵。
沐晚虽然从未见过大舅舅,但是也一眼就认出来了。鼻子有些发酸,她深
一口气,强下眼中的泪意,微笑着迎了上去,双手抱拳打招呼:“赵大老爷。”
家丁关紧门,冲她抱了抱拳:“您稍等啊,小的
上就去通传。”不等沐晚回应,他已经一溜烟的向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挥着袖子大叫,“大老爷,大老爷,大姑娘有救了!表姑娘派人来救我们大姑娘了!大老爷,表姑娘派
长来了……”
赵大老爷拿起锁片,再也控制不住,哽咽
:“当年,婉姐儿出生,我想打个八宝赤金锁过去。结果,小妹说,以后要给婉姐儿贴
的,寻常样式的锁片就好。过于贵重的话,怕婉姐儿压不住。折了福气。我就说,那好,等婉姐儿三岁,立住脚
了,咱们再换把大金锁。可是……呜呜呜……”多年前的惨痛又涌上心
,他将小小的金锁片攥
赵大老爷自打她拿出银盒,眼泪就象掉了线的珠子一样“簌簌”的直落。
沐晚抚额:田妈妈肯定将自己上次去扫墓的事告诉了舅舅们。也不知
田妈妈是怎么传的,貌似这边合府上下都当她是活神仙……
“在哪儿呢?在哪儿呢?”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名留着三缕长须的中年男子。分明就是中年版的赵明谦。
三人之中最
瘦的那名中年男子激动的说
:“没错。这是晚姐儿出生那年,大哥吩咐我特意请钱师傅打制的。这盒子的样式还是我画的呢。仅此一个,绝无第二个!”
家丁一嗓子乱嚷,整个前院都沸腾了。
他们三个都长着一模一样的眼睛,那种大大的杏仁眼。沐晚现在明白了,原来她的眼睛是外祖家的遗传。
喜,连忙打开门,从里面出来。长揖到底:“对不住,小的眼拙,还望
长不要见怪。”说着。他恭敬的躬着
子,
了一个请的手势。“外边日
大,
长先去里边坐坐。小的
上给您通传。”
沐晚一一应
:“师妹姓沐,名婉儿,双十年华,与尊驾的眉眼有三分相像,生于京都。”说着,她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嵌宝镂银盒子,双手奉上,“沐师妹说,见到此物,赵大老爷定会知晓。”
赵大老爷双手接过,用颤抖的手按下银盒边缘的扣子。
最前面,提着袍子一溜小跑的,是三位中年锦衣男子。后面,跟着一大堆人,有男有女,大表哥赵明谦,
家等也在里
。
沐晚笑
:“贫
佘凌,受敝师妹之托,过来替她报个平安。”‘佘凌’乃‘水灵’也,后者是她的雅号,算不得欺瞒舅舅们。
不用说,这三位就是舅舅们了。
“大哥,这不是我们赵记银楼的出品吗?”
旁,一位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急切的说
,“上面还有我们赵记的标记呢。”
很快,他带着一大群人回来了。
“啪!”盒子立开。红绒铺底。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块很常见的赤金锁片。
赵大老爷愣住:“您是……”
赵大老爷的眼圈嗖的红了:“请问
长,您那师妹姓甚名谁,多大年纪,什么模样,是何方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