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破二门？”老怪惊，“你能找到它们？”

沐晚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想去试试。”

有四人。其余都是先天武者境；在黑暗森林里呆得最久的，也是老怪。不过，进来后才开始修的，却只有百里溪一人。

老怪沉默片刻，抱拳行礼：“祝友到成功。”

沐晚正要暗此外号很有深意时，老怪又指着另外几个年轻人，报出他们的外号：不离，不三，不四、不明，不白，不偏，不倚……呃，后天境的武者们。不分男女，也不论老少，都是“不”字开，两个一组。先天躲在杂树丛里的那位年轻女人脸色青白，跟只鬼一样，却外叫“不白”。

当沐晚走出两里多远时，古百突然问：“沐姐姐，老怪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凭什么不相信我们？”

古百吐出一口浊气，轻声骂：“该死的塔！”

所以，她真的不在乎老怪信任与否。

罢了。不说。就不说。沐晚决定按原计划，先破掉生、死二门。

老怪一脸茫然的摇：“从来没有见过城隍。”

不料，老怪伸手将他拦住，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声音，飞快的说：“不弃，你跟去的话，只会拖累她。”

百里溪立时了气，顿住脚，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青色影，眼圈渐渐泛红。

于是，她向老怪等人辞行。

老怪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实则年近百岁。也是这群人里见识最广博的。据她自己说，这得感谢外面的那班秃子，年复一年。不遗余力的追捕她。她不得不浪迹天涯。走过的地方多了，没长本事，光长见识了。

在西地小界，进入先天境之后，就是“人”，都会有正式的号。但是，老怪等四人皆认为统断送于自己之后，没脸以“人”自居，死活不愿向任何人透自己的号，分别给自己取了一个外号：老怪，懒鬼，蠢包，怂货。

沐晚也是这么认为的。老怪要是这么容易相信一个陌生人，又岂能在黑暗森林里呆十年之久？

沐晚的心，瓦凉瓦凉的。她不死心的问：“那么城隍呢？此界的城隍都去了何地？”

沐晚摸了摸鼻子。呵呵，她想多了。

古百再也忍不住，用神识气呼呼的说：沐姐姐，我感觉到。老怪没有说实话。

“谢谢。承大家吉言。”沐晚抱拳，行了一圈礼，又背上行李木架，带着古百，也不回的走了。

众人也纷纷行礼：“到成功。”

先天境的高人且是如此，那些后天武者自然也是有样学样。请老怪赐名，成了此新来者必的第一件事。比如百里溪的外号叫“不弃”。

想起百里

城隍其实是鬼魂……“她们能被关在哪里？”沐晚又问。

得知沐晚想返回炎华界，她微闭双目。沉思良久，长叹：“要是有办法去上界。我们又何至于与上界断了联系？”

老怪很肯定的答：“抓的抓，除的除。宁远十几年之后，我在外面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城隍庙。也再没听说过城隍。”

百里溪急了。他咬咬牙，从老怪的后冲出去。

沐晚呵呵轻笑：“就算她相信我们，她也不会跟来。”用她自己的话说，跟过来，除了拖累，还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