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想起来了，至少这辈子，不可能再忘记。

只是领襟凌乱，褪了里边的半件。

船随着水波略微摇动，窗散入淡薄的夜影，案旁一盏巧致的银灯，木施上搭了件雪色狐氅。

怔愣片刻，池衍缓缓掀被坐起。

就像最开始那样，只当她是爱玩闹的小妹妹。

临死之前，那口的窒息感仿佛在渐渐消退，昏沉的脑子，意识一点一点恢复了过来。

池衍始终没说一句话。

心骤然急促。

两人粘连着，连哥哥都省了。

手心下意识往上探了探，全然没有一伤口。

从一段悠长悠长的梦中醒来。

而后，靠近他清冷无声的畔，“阿衍哥哥，我知，你一直都没有娶妻，皇兄说……是因为我。”

附到他耳边，她馨香的气息淌在他耳廓，勾人心弦，“阿衍哥哥……你要了我吧……”

绕住了他的脖颈。

池衍躺在床榻。

从听到她说，她和那世子只是名义夫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悦的。

指尖不由一顿，停留在她的手臂上。

池衍一玉白丝衣，盖着锦被，躺着的，是船舱的梨木板床。

强忍半晌。

蓦地住她细臂，想将她扯开，垂眼却在隐约的夜色间望见了那双清眸。

他只觉得，火一瞬烧遍了全。

虽是极短的一瞬，但她明显感觉到那坚的躯僵了一下。

假山之间狭窄，锦虞没有松手，反而往他上挤了挤。

去。

她踮起脚尖，双温热，在他泛凉的嘴角啄了啄。

池衍低沉了声：“别闹。”

锦虞阖敛的双眸一片氤氲。

裙裳都还在。

这般语气和言辞，是少了和公主的疏离，多了无奈和纵容。

锦虞当没听到，贴着他的躯得仿佛没有骨。

池衍紧闭着眼，呼一点点急促。

朦朦胧胧地，漾着动情水光，将他凝睇。

抱她起来，纤长勾在自己腰两侧。

生涩，毫无技巧，只是偶尔一下，却是让他几乎散了魂。

……

都说往日如烟，梦似轻花。

一轮明月，将林木疏影倒映在石上。

一景一

再环顾四周，是船舱无误。

这意思，就是想要和他发生偷香窃玉的关系了。

终于，他慢慢睁开了双眸。

那人搂在他颈上的纤臂慢慢收紧。

池衍还未作出反应，她香甜的又覆了上来。

音轻轻的：“这里没人。”

锦虞轻轻漫出一点笑意。

这一年，深深压抑在心底的感情，在这一瞬间，被他彻底击溃。

最终，池衍结一动，蓦地低下了，住她微微探出的香柔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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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幽幽柔亮的光，耳边是江水拍岸的声响。

她声音轻轻柔柔地，恍若水波泛开涟漪。

池衍子猛然一颤。

不知是不是有风过，迤逦在假山的影子极有节奏地晃着。

咬着，又去咬牙，咙破出几许勾魂的呢喃：“阿衍，阿衍……”

睡意清醒，他又是一瞬恍然。

嗓音哑了下来：“你再这样，我忍不住的。”

僵持许久，池衍终于有些溃败，“……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