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均怔怔看着她，所有的话全都堵在咙口，半句也说不出来了。

她上女子的妩媚和年少的清纯完美的合在一，牢牢引着男子的眼睛。

“说呀，你是谁？”少女笑的看着他，侧首问。她眼中闪烁着小小的狡黠。

公子均站在那里，嘴微微张开，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

“媛！”他才要开口，远传来男子略带兴奋的呼唤。

若是面前少女相邀还好些，可明明就是他无意闯了进来。

第2章白茅

柔细腻的肌肤浸泡在水中，偏偏少女又调的将脚在水中搅来搅去。溪水清澈，都能见着她柔白皙的肌肤。

。

公子均想起周人对宋人的嘲笑和鄙视，有些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份告诉她。周人对宋人的鄙夷，他感受的到。

“……”晶莹的水珠在雪似的肌肤上动着，顺着弓起的优雅脚背落下去。滴咚一下，落入水中。

“吾子可否把足衣穿上？”他，“此路，蛇虫多。若是不着足衣……”他说着，眼神不经意间扫过她的双足。

“嗯……”少女笑的瞅着他，那目光看的公子均面上起热，他想起方才看到的双，纤长笔直，顿时上也热起来。他有些狼狈的转过去。

他回过看，发现在新郑城郊遇到的那个郑人，正满面笑容的走来，他的臂弯里有一大捧才采摘下来的白茅，白茅柔柔的茅轻轻扫在那人的

此时少女站在水边，纤足从裙裾中探出，在溪水里扑腾。

“我没见过你。”少女手指点着脸颊，她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有浅浅的窝，她歪着，带着好奇打量他，“你是从新郑外的采邑来的吗？”

她眼波转，公子均别开眼。也不是没见过女子的，每年仲春，国君就会到宋国的社祭祀祖先天地，组织国中男女入桑林之中奔追逐，以求来年国内能够再添上许多人丁。社之外，也有许多女子热情大胆。

少女口中说出的雅言柔的很，偏偏带了些许蛮。可他心里没有半许不悦。那双眼睛看着他，他站在那里难得的手脚无措。不知要说什么才好。

“你方才说甚么？”少女眼眸中波光转，她看过来，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窝。

这是把他当郑国哪家卿大夫的家臣了。

“吾子……”公子均看着她裙裾中出点点细细白白的脚趾，他有些慌乱的看些一旁的树木。

“吾子，此水凉，还是先行穿足衣吧。”公子均看着水里那只纤细的脚不停的扑打起水花，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纤足上。

“……”少女看着他，笑的，哪怕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她都没有多少生气的样子。她双手自然垂在侧，可以窥见从袖中探出哪一点细白。

“你都没告诉我你是谁呢。”少女似乎和他杠上了。她看出他面上似乎有为难的模样，猜，“难不成你还是来新郑办事的？”她说着也不再为难他，脚从水中抽出，带起一串晶亮的水珠。坐回了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