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妘说完话，等了好半响才听到那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声。

        接连着换了好几桶水，倒掉的水才终于不脏。

        比起在人市，顾舟现在确实乖了不少，顾妘回想着之前顾舟看着自己一脸害羞的模样，就忍不住了。

        好在顾妘看人准，选的几个人都懂事，知自己跟在顾妘边能够过得好，这个怡红院也和别的院不一样，不会她们那种事，心里也都放松下来，反而为了表示感激，表示愿意留在园里替顾妘工作。

        顾舟摇摇：“不疼。”

        十六岁的少年长得像十一二岁的孩童，就算那两间的肉条看着沉淀有分量，顾妘看了几眼也就没兴趣了，甩甩手让他去自己刚刚洗过的水桶里洗澡。

        洗完澡起，顾妘干子，走到顾舟边。

见状，轻笑：“那我给你重新起个名，跟我姓，姓顾名舟怎么样？”

        因为心里自愿，六人学的也非常快，短短一两周就上手，技术十分老练高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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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清香扑入鼻中，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闻到过的香味，顾舟眼神恍惚一瞬，子越发往后躲去，突然害怕顾妘嫌弃自己肮脏。

        这下顾妘又来了点兴趣，叫丁香拿了药来，亲自给顾舟起药来。

        顾舟不想再回到人市，于是，他垂着眼，乖乖脱掉了衣服，出了满是骨和伤痕，难看又恶心的。

        顾妘一改刚刚没兴趣的样子，指上沾着药膏摸在他脸上：“痛不痛？”

        想要推出服务打出名，首先就得让这些姑娘们发自内心愿意去为了她去工作，而不是强迫着不满又哭哭啼啼的。

        顾妘最是不耐烦那些的了，又是打又是骂的，着人去卖。

        顾妘对这个结果自然满意，让狗三拿了一堆春图，照着之前的方法，让五个姑娘和那一个少年学会了如何伺候人。

        不过顾妘也没心疼钱，反而十分大方的拿了银子抓药给她们喝，调理。

        她是第一个说想要他的人……

        就这样被人嫌弃着长大，结果又遇到一队人贩子，看他独自一人就迷晕带回去想要卖了换点钱，他不愿意乖乖听话受制，那些人就对他又打又骂，好像他就不是一个人一样。

        长得好看的人她都喜欢，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看鸡儿又大的。

        “起来把衣服脱掉，不想洗澡的话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去了。”

        院就是肉生意伺候人的，要是姑娘们心里不舒服，对园里没有感情，怎么心甘情愿的去那种事。

        这次就不比上一次只接待三位客人，而是准备多一点名额了。

        她长得很漂亮，她还说自己手好模样可爱，想要把他带回去。

        吩咐狗三和玲玲的装修以及服装也到了尾声，顾妘准备过几天就再次试营业。

        ……

        顾舟沉默着走过去，隐隐可见他有些紧张颤抖的手，最后好不容易把自己洗干净，一桶水已经变得混浊不堪了。

        女人上的香味实在是好闻，顾舟了几口只觉得心不稳，得特别快。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知自己是没有家的小孩，别的小孩都有爹爹娘亲，有温的屋子，有好吃的饭菜，而他却只能独自一人睡下破烂的茅草房里，乞讨别人吃剩不要的剩菜剩饭。

        顾妘蹲在顾舟跟前，温柔的说着威胁的话。

        至于这副没发育的子，等她找人给好好调理调理再找武打师傅好好教教不就行了，到时候跟在边那得多有面子。

        顾舟垂下眼，因为瘦削而显得眼窝越发凹深。

        顾舟的脸洗干净了终于能看清长相，深邃的眼窝，高的鼻梁，是东方面孔中又带着点异域风情的容貌，看样子是某个西域人落在中原的血脉。

        另外五个女孩年纪最小的都比丁香大两岁，都是因为营养不良发育的不是很好，材瘦小干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