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无语凝噎、一脸纠结地看着她:“……”
闻蝉木然地看着他。
李信笑一声,不逗她玩了,主动从怀中掏出一竹卷来,“喏,就是这个。”
而他写了半天,估计又被难住了,干脆把笔往她手里一放,说,“我念你写。”
李信为闻蝉打开了一个她没听说过的世界,她仰望他,把他说的话当故事一样听,听得兴致盎然。
一重大山压下来,她手都开始抖了,“……我写,合适吗?”
闻蝉就着灯笼看一眼他指着的竹简上的字,对他的文盲程度颇为服气,“你少写了三个撇啊!”
责任重大,她担当不起啊。
她觉得李信心情正非常好,不会说她。而她被腰后那一直
着的物件又实在硌得不舒服,便伸手去摸那又
又
的东西。
小娘子单纯傻缺一脸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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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回
,对上少年的痞笑,疑惑问,“我不该摸到什么?”她撇撇嘴,质疑地看他一眼,“你这么穷,你
上能有什么宝贵东西,是我不能摸的?我才看不上呢。就是你一直
着我,我不舒服。”
闻蝉已经想要去翻他袖子了。
李信却以为她是不情愿帮他,便又威胁又哄,“你二姊不是让你练字吗?我好不容易带你来玩,回
她又数落咱们。你就把这当练字,回
,又玩了,字也写好了。你二姊多佩服我啊!就愿意让我带你出来了
他又神通广大的,从怀里掏出了笔墨,开始改字了。
闻蝉:“……”
一轮濛濛月色当空,照着楼上双
悬空、挨坐着的少年少女。
而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没什么特别想护住她那份“单蠢”心的想法。要是闻蝉什么都不知
,在别的郎君
上也这么摸,李信吐血的心都有了。
这一晚天地广浩,明月相照,少年们微弱如蝼蚁,浸在茫茫无边的黑暗中,仅有
边一灯相伴。
黄段子没法被人欣赏。
李信听出了她话里的挤兑讽刺之意,全不当回事,还凶她,“你当然应该愧疚。来,知知,帮我看看这个字写得对不对,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李信被她的天真无邪笑得前仰后合,“你乱摸什么?你这胆子也真是大,敢在郎君的
上摸来摸去,就不怕摸着不该摸的东西?”
果最后几日不是因为下雪的话,不是因为四婶急躁的话,她们都不会绕小路。而不绕山路,就不会碰上李信了……
闻蝉扫一眼他已经写了的东西,骇了一
:他这份书,写的是救灾事宜,非常详细。虽然他的字缺胳膊少
还很不美观,但逻辑思路非常的清晰。闻蝉捧着这么一份竹简,就好像捧着昔日她阿父的奏折一样。
李信望着她那充满求知
的飞扬杏眼,笑了,“你摸,你摸,你随便摸。”
哪个都让他非常的无话可说。
闻蝉不舒服地动了动紧靠着少年的
子,蹙眉,“你什么东西
着我?好难受。”
李信说,“难怪我怎么看怎么别扭呢。”
闻蝉诧异满满,“你出来,还带着竹简?!”她用全新的景仰眼神看李信,“你这么用功,真让我惭愧。”
他改口改得这么快,这么随便,闻蝉反而不敢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