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他来返阳台很多次，最后一次从阳台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中紧紧的握着，只从指中出一点布料。

“我，我不知。”叶栾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小不可闻。

“啊啊啊我的天！”系统忍不住的叫出了声来，“太刺激了！宿主你真的好坏呀！信息素度72％。”

又轻又柔的声音，让叶栾心中一紧，手指紧紧的扣紧了床单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色。

温糖继续忽视叶栾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指尖顺着叶栾的脸曲线缓缓向下，扣在叶栾的脖颈上，贴着的地方，“会不会是你偷偷拿走了？”

那天无人瞧见的窘迫感从记忆中慢慢浮现出来，并且印刻在了现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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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拿的吧？”温糖轻轻的，她眼中倒是清明一片，一点都没有受到叶栾信息素的影响，“不然你脸红什么。”

他吞吞唾沫，忍耐着呜咽的声音，“……不是我。”

温糖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在叶栾的脖颈上，明明距离很近，但温糖就是没有去碰叶栾胀的。

掌心被灼的，脸颊也烧的厉害。

她呼出的气浅浅的打在叶栾的鼻梁上，叶栾长长的睫羽不安的颤了两下，紧抿的要抵不过呜咽的声音，“我……我真的不知。”

她的尺寸……

许是因为叶栾病了吧，不然温糖也不相信叶栾会出这种事情来。系统只能感知到信息素的品质和度，却无法感知信息素除去度之外细微的变化。

她的自控能力要强上很多，起码在这些级信息素前不会心猿意，她不知要是换其他alpha会不会立就对叶栾……点什么。

他知温糖是在故意逗弄他，想看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可就是如此，他都不到拒绝。

……

“你不知？”温糖着叶栾的脸颊，他的脸颊上没有什么肉感，消瘦的让人觉得心疼。

他完全是不受控制的想起昨夜掌心布料细腻的感，脸颊殷红的要滴出血来。

叶栾艰难的摇摇，被温糖点破窘迫的他指尖扣紧被单内，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握住。

空气中的信息素越发的撩人，温糖眼眸一暗，虽然她没有极力的克制，但是沐浴在叶栾如此郁的信息素

坐在了床上，上衣衣摆轻过叶栾的手背，她弯着眼眸，凑近叶栾，故意在他耳边说：“少了……一件内衣。”

随着温糖的话音落下，叶栾本就晕着红晕的脸，此时更像是能挤出红色的墨汁一般，在被单上的手无意识的弯曲了一下，脑中满是昨夜为温糖收起晾在阳台上衣物的场景。

那她需要点什么吗？

像是在跟她说，让她来标记他……

“我坏？”温糖微微一挑眉，“坏的可不只是我吧！”

温糖故意逗弄叶栾，“你怎么会不知呢？因为只有你碰过我的内衣，家里又没有进小偷，除了你，还会有谁知呢？”

温糖轻嗅着空气中的槐花香，就比如现在，叶栾的信息素已经完全不像之前那般纯净了，而是惑人，就算是Omega闻了都会有好感。

他在阳台站了许久，了很长时间的凉风，犹豫不定，内……衣毕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