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一提点,梅若英就明白了。那天的刺客都是蒙着面的,她无法辨认,不过秦小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将人找出来,他的能耐实在不容小觑。短短几天的功夫,秦小七给了她很多全新的认识。
“青山不改绿水长
,早晚还有见面的时候,到时候可别太想念老子。”秦小七打个哈哈。
“老七,咱们还能再见吧?”一二三四五六八都很不舍,“即便不干别的,七哥还是咱们老大,老七,我们等着你,等着再重逢的时候。”
杨胖九心里酸溜溜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拉着秦小七的胳膊问
:“七哥,你那媳妇儿,到底什么人呐?”
他正前面的秦小七跟大爷似的,坐在草堆子上,只垂下一条大长
来回晃
,嘴里还叼
草,活脱脱一个地痞样儿。
“总之,.....谢谢。”梅若英不知
该说什么,就将这两个字蹦出来。
“嘿嘿,我给你洗......”
“怎么了?”她睁大朦胧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十分不解。
“哎呀媳妇儿,吵醒你了?”秦小七从草垛子上
下来,拉住梅若英讨好地笑,众人见状,切一声,非常嫌弃的散开不提。
梅若英看那人痛苦不堪,倒在地上痉挛,惊觉这秦小七平时总跟她装善良可爱的小绵羊小白兔,可他实质上是
再凶残不过的野狼,霸
地不可理喻。她越想越觉得秦小七这人不一般,简直就是两个人,她在眼前,是一面,她不在眼前,就是另一面。
“.....他谁啊?这么折腾人家....”
秦小七语重心长
,“胖九,别问那么多,
好你自己。你年岁也不小了,遇上好的,赶紧嫁了吧。别一个人单着,单着时间长了,脑子容易坏。”
“你别弄死他,我有大用。”梅若英很怕秦小七玩过
,忙叮嘱一句。
“你呀.....”梅若英哭笑不得,一把推开他,“我刚睡醒,脸都没洗呢,你忙着,我去洗脸。”
“媳妇儿干嘛不高兴啊?”秦小七殷勤地笑,“这人你当真不认得?人家最拿手的可是惊雷掌呢。”
三天后,一行人到达保定,彼时女帝的大队伍才进了太原府,浩
张扬,一切正常。锦衣卫指挥使陆远得了梅若英早前暗中传递的消息,没有惊动京畿卫和羽林卫,微服带着心腹人
秘密来保定接驾。
秦小七狗
地跟在梅若英
后走远了。留下
后失去了两只手的方脸,痛不
生,继续哀嚎。
梅若英看不惯,瞪秦小七
秦小七乌合之众的光荣使命就此完成,离散之前,她的
份被众兄弟猜出了个大概,大家心照不宣,只有杨胖九还没想通。她当然也不是傻子,看到十几号
壮干练的汉子对着七嫂卑躬屈膝,隐约感觉她来
很大。
秦小七跟众人告别,大家伙儿舍不得他走,秦小七无奈,对着八位兄弟姐妹深鞠一躬,故作轻松
,“兄弟们,我得走了。呃,以后呢,该成家的成家,该出家的出家,从前是我拐带大家,对不住啦!”
“你干嘛跟我这么客气?”秦小七蹙眉委屈,“这是又拿我当外人呐,我伤心了!”
“知
的,媳妇儿,都给你留着呢,他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即便想死,都死不了。”秦小七搂着她极尽温柔,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杨胖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