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淼淼狐疑：“你干吗非得坐在厕所门口，挑个别的地方坐不行吗？”

谢灼和裴子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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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铁青着脸问她：“所以对你来说，我在你心里和那些男生没什么区别，等你玩腻了对我没兴趣了，你就会一脚把我踹掉，就跟那天那个坐在厕所门口嚎啕大哭的大狗子一样？”

谢灼嗓音艰涩：“柳淼淼，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你怎么能……怎么能把感情当儿戏？”

“不知就算了。”谢灼把洗好的盘子放到架子上，用纸巾干净手上的水渍，将书包单肩背上，“我先回校了，今天值日，早餐我好放在桌子上，你记得吃。”

柳淼淼挑了挑眉，索停了脚步，站在台阶下面边喝边看戏。

最后柳淼淼想着想着自己也开始生气了。

柳淼淼走过去餐桌那边，用指尖碰了碰桌上的牛，还是温热的。

草莓味小甜甜长能耐了，居然学会冲她发脾气了？？？

说完谢灼就真走了。

可她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连声再见都没跟她说。

柳淼淼一路叼着牛往学校走。

她说话的时候不敢直视谢灼，眼睫垂得低低的，声音很轻。

上楼的时候，柳淼淼看见课室外面站着两个熟悉的影。

“伴奏？”谢灼浅浅抬眸，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明显心思不在和

谢灼好像是真生气了。

谢灼深一口气，觉得自己不能再说话了，口气血翻涌，再开口可能会出一口心血来。

柳淼淼一回吃了药也没睡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整晚，都没想明白谢灼到底在气个啥。

她脑子里回了一整晚上的――

不留情，如同对待垃圾般的态度踹掉了一个男朋友。

谢灼：“……”

谢灼真他妈庆幸自己年轻力壮，不然铁定被她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猝死。

裴子妤说：“下个月就是校庆晚会了，主任要我们每个班都出一个节目，往年一二班除了独立节目外还要求出一个联合节目，我报了芭，听说……听说谢同学钢琴弹得很好，那天可以请谢同学帮我伴奏吗？”

他冷淡地扭回去继续洗盘子，看也不看她，“起床了？”

第二天早上柳淼淼着炸的发出了客厅，谢灼正在水槽那边冲洗用过的早餐盘子，见她出来，淡淡瞥了她一眼，神情还夹着点儿不可言说的哀怨，眼底下边一圈宿夜未眠的乌青。

他忽然由此联想到了自己将来可能的下场。

谢灼：“……”

你他妈认真个屁！

“我不知。”

裴子妤双颊有点红，怀里抱着一本英语笔记，发好像剪短了点儿，还是乖巧的齐刘海，整个人的气质都跟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白兔一样。

柳淼淼歪了歪脑袋：“我没有当儿戏啊，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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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冲洗着手里的盘子，冷淡反问：“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

他愤然摔门而出，气得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谢灼面对裴子妤站着，单手随意落在兜里，漫不经心地靠着墙，这逆光，柳淼淼看不太清他脸上的神情。

柳淼淼靠在门边，抱着手懒洋洋地问：“阿灼，你昨晚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