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一口气，忍耐腹中的抽痛感。恹耷耷的，丧气一般干脆把脸埋得更深，垂着眼睫盯着桌面不说话。

少女气息很近了，封辰抿了抿，偏看着她。

就坐下了。

“长得好看的人都有点傲吧。”

手里黑色钢笔在指尖翻转，封辰垂下眼睫，紧绷着，不动。

顾余微微直起了，点了点，把白纸接了过来，发现是一张座位表，按现在的位置填写的。

陆莲雅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了，本来她还想着下课再换换，现在还是算了。

只是顾余没发现，边的人此时坐姿格外的笔端正，只要顾余再多看一眼，就可以看见他耳已经发，发红。

不过一眼，他就皱起眉。顾余的脸色有些白，嘴也失了色，眨着眼睛看着他，声音有些虚，透着一丝脆弱。

顾余不舒服，不舒服就很躁，就谁谁都不爱搭理。

“我怎么觉得她脾气有点差。”

“你的嘴已经白了。”封辰又躁了，他深深吐纳一口气，“走，或者我抱你去。”

意？

第9章

顾余以为他没听见，歪了过去，手下的力也重了些，“我没带笔，借我支笔。”

顾余知封辰已经反应过来了，脸上也没什么变化，她反而平静了心态，羞怯少了。

大佬嘛，以前交过的女朋友不少，怕是习以为常了，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只是顾余还是烦了，厌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强，“去校医室。”

“谢谢。”顾余接了笔，点了点，敷衍：“有点。”

……

大概语气冰冷，表情冷漠，动作快速。

“同样只有四个字我竟然觉得封辰都比她温和。”

封辰一愣，神色迷茫。

封辰僵了片刻，点了点，松开紧抓顾余的手，重新坐好，“嗯。”

封辰神色认真，潋滟的桃花眼有了冰，语气严肃，让顾余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顾余其实说出来就觉得很羞耻了，但是对方显然没明白，她只能无奈：“每月都造访。”

自我介绍的时候站起来只说了四个字，“我叫顾余。”

去校医院能什么？不过喝喝热水，她还没到要止痛药的程度。

封辰表情波澜不惊，侧着，手随意的搭在椅背上，睨向说话的人。

封辰搭在边的手一僵，衣角拉扯的力不大，很轻。但是却完全无法忽视。

顾余翻了书包，想找支笔，结果翻遍了也没找出来。叹了一口气，顾余扯了扯封辰的衣角，“封同学，借支笔。”

顾余有些，又有些好笑，小声：“是那个。”

顾余知那个表现给别人留下这个印象不冤，大概她真的是气了，不怪乎别人那么想，只能怪自己。

封辰不满她的态度，这个状态只是有点？

每月？造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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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纸传了下来，陆莲雅扭过来，担忧地问，“鱼鱼你不舒服么？”

顾余签好了自己的名字，想了想，干脆把封辰的名字也签了，递给了后桌。

顾余只觉突然间声音没了，舒了一口气。

封辰拿笔的手一紧，又递给她，“你不舒服？”

顾余还痛着，微微蹙起眉，怏怏：，“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