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常深一口气，动了动被他牵着没放的手指，“我好累。”

结束后，秦非常坐在高脚凳上，领口大开，再一次细细观赏那幅画，爱格伯特靠在她边，抓着她的手把玩。

贴了墙纸那些扭曲的人影图案还能穿透纸透出影子，实在让秦非常有些疼。

秦非常感觉自己长久工作的疲惫都在这种氛围里慢慢散去了，她的手无意识地绕着爱格伯特

秦非常坐起来，走到一边抬手关掉了旁边的大灯，霎时一切都黯淡下来。她抬手解开前的扣子，对还坐在高脚凳上的爱格伯特张开手，“来。”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撒一般的话。

然后带着满的草叶土屑回去，照顾他的女仆们给他拭脸上不小心被草叶划开的血痕，夫人关心地询问他到底去哪玩了，告诉他不可以再夜晚一个人偷跑出去。

她靠在画布之前，抬就是那朦胧的明月，手按住的地方则是湖面。

林里，在宁静的湖泊边玩水，抓虫子，一切小孩子喜欢的事。

但爱格伯特没有这么，他只是这么抱着她，慢悠悠地绕着湖边走。

后来……他的世界就全是夜晚。

话虽如此，亲吻舐她的姿态却异常温柔缠绵。秦非常想起第一次进入废墟古堡，比起那时候，他的态度变了太多。

……

但他不在乎，因为没有束缚，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夜晚是那么美妙。

爱格伯特扬起嘴角，又放了下去，“好吧――”

爱格伯特也在轻轻地笑，睫半垂着划过她的手指，鼻尖从她掌心嗅过。

两个人的重量没有如秦非常想的那样把画布撞倒，猝不及防地闭了下眼睛，她忽然听到不同于城市的嘈杂虫鸣，还有扑鼻而来树林特有的木香与草气――她来到了那个画中一模一样的森林湖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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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抱起了秦非常，像抱着个洋娃娃，从草丛里走过去，走到湖边。秦非常眉一，搂住他的脖子，避免他心血来把她扔进湖里。

秦非常深深气，抬起的手被人握着按在了画布上。油画那带着肌理的凹凸不平感蹭着她的手背。已经干了的分坚糙，还有些的分则有一丝凉。

“你不是喜欢？那就仔细看看。”爱格伯特朝她歪了下脑袋。

“你喜欢这月夜的湖泊吗？”

她们每一次，最开始或者结束时总是激烈的，但这一次，从到尾都脉脉无声，像月光下的湖泊，轻柔漾。

爱格伯特大约是听懂了她暗藏的抱怨，忽然出个粲然的笑，拉着她猛然一拽，两人一同倒向画布。

她抬手拂开爱格伯特垂在脸颊边的长发，拂到脑后，出他干净的脸颊和漆黑的眼睛。不言不语地用手指拨弄他长长的睫，将温热的手心贴在他凉凉的脸颊上，朝他微微地笑。

她被人揽住，一步步往后退去，最后靠在了玻璃墙边。

这是爱格伯特创造的梦境，和古堡废墟一样，无比真实。

寂静深沉的水面上洒着凌凌波光，来自于天上的一轮明月，周围是深蓝色的树影。

“这幅画，放在家里吧。”刚好遮住墙上那些扭曲的血色人影。

爱格伯特呼着她颈边的气息，忽然轻声说：“你是个狡猾的人，你会欺骗我，利用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