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下，大概还不到二十？还是已经过了？你想起来自己并不记得他的年龄，第一次有点心虚。他带你回来之后，就直接回了书房，你在后面想跟着他，但不敢跑步的情况下，到底没跟上。

        其他人也不知怎么安置你，你就只能在客厅坐着，等了很久，顾善知才书房出来，看着你愣了一会儿，才安排了你的房间，又安排了其他人照顾你。第二天顾善知还特意找了姜厉，专门来照顾你，你对姜厉之前的事情了解不多，只隐约听说他是个医生。

        之后顾善知就像避着你一样，不你几点起，永远见不到他。所以十二岁之前，你和顾善知唯一的接大概只有，他去你家接你时，你主动扑到他怀里那个拥抱。倒不是你多么亲人，单纯是他到来之前，你的所谓家人们就已经耳提面命的告诉你讨好他有多重要。等你过了十二，他大概是感觉这么避着你也没什么意思，才开始在大厅和你一起吃饭。

        那时你就隐约感觉到他有点惯着你了，吃饭的时间永远是迁就着你。你开始试探的主动接近他，有时候会拉着他的衣摆拖长声音喊：“未婚夫～”他刚开始的时候每次都僵一会儿，那时候如果他走的太快，你追不上他就会那么喊，看他僵在原地，像是在等你过去。姜厉就在旁边看热闹，偶尔使个坏心，会在其他人面前介绍你是顾善知的未婚妻。

        你不清楚顾善知有没有因为你喊未婚夫扣过你零花钱，因为你的零花钱从来没花完过，但姜厉每次那么介绍都会痛失一个月的工资。然后他就会抱着你悄悄抱怨，如果顾善知刚好有什么东西要给你，碰到了正在抱怨的姜厉，姜厉就会再失去三个月工资。

        所以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担心，姜厉因为工资被扣的太多了，第二天出现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那时候的顾善知并不知你在担心什么，只是为了哄你开心，会在你看着窗子担忧的时候给你更多的礼物。

        那时候的顾善知好像不会说话一样，除了给你的各种礼物，基本一句话都不会多说，每次都是坐在旁边，指望你能读懂空气。也还好，顾善知主动找你，一般也没几件事。给礼物的话，基本给完就走，最多有不确定你是否喜欢的，在旁边看你反应，确认你不讨厌之后就放心离开。你不喜欢的话，顾善知就会带着已经拆开的礼物离开。

        如果顾善知一直坐在那，甚至开始干自己的事，就是饿了你一起吃饭，如果一直看着你就是在提醒你，私人教师已经来了，你得离开房间去你的书房学习。所以虽然顾善知不说话，但基础交还是没问题的，你有时候撒让他一些事，他也不会拒绝。这时候是你最喜欢他抱着你的时候，有一种在欺负顾善知的乐趣，姜厉有时候也会暗戳戳的给你出各种坏主意。

        顾善知真的开始和你交，是你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他告诉你，婚约不会对你有太多影响，你还小，能自己想的事。那时候的他，微皱着眉，好像很希望你能自由又有几分别扭。你不知顾善知那时候对你是什么想法，你是真的松了口气，虽然和顾善知相伴到老好像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