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孙老夫人也只敢在心里腹诽一下，那毕竟是她自己的儿子，再坏也是好的，既然他们夫妻不睦，十多年都两地分居，他在外胡天酒地，与其让他糟蹋了自己的子，不如顺了他的意思。

打了人，孙老夫人问乔氏：“你去过偏院了？”

不过几棵树，算不得名贵，死了再重新种几棵也就是了，只要人没事，房子没事。

孙老夫人满意的点点，摆摆手，：“我知你孝顺，可事有轻重缓急，再说我也不是瓷人儿，吓吓就坏了，起来吧，不关你的事。”

乔氏虽然忧急，可步子却仍是不急不缓，近前规矩的行了礼，这才问：“母亲没吓着吧？我也是听说偏院走了水，一时忙着召人去灭火，都这时候了才来看望母亲，请母亲恕罪。”

孙老夫人念了声阿弥托佛，问：“周氏人呢？有没有……”

孙老夫人轻了一口气，用冰凉的手抚过鬓角，又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大口，才勉强恢复平静，：“让她进来吧。”

那事媳妇不敢说话，只把埋得低低的。

“都，都死了？”孙老夫人扑通一声坐下去，脸扭动，眼珠瞪大，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惶恐。

“周姨娘没事，只她陪嫁来的丫鬟婆子都……”

乔氏倒还好，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房子薰黑了，倒还好，树也毁了，我想禀过母亲，叫人把那树放倒，挖了，再重新种上小树苗更容易成活。周氏也没事，只瞧着有些惊吓过度，媳妇去时，她是昏着的。可惜了周家那个陪嫁的丫鬟和婆子……死相极惨。”

她看着这儿媳妇就有些愁，这儿媳是样样都遂她的心，可就是不得男人的意，不然她也不会等到儿子老大年纪了还要替他张罗妾室。

说着扑通一声跪下，态度诚恳的请罪。

孙老夫人心如鼓，冷汗涔涔，手无意识的抓握着什么东西，浑直哆嗦，以前的担心、焦虑和忐忑终于汇聚到了一，她喃喃：“祸害，祸害，祸害，留不得了。”

碍，刷刷白也就没事了，只院墙边的两棵树不知怎么烧得厉害，那冲天火光就是从那出来的，只怕烧坏了骨，来年不了芽，抽不叶了。”

就是老三，不也是半大老子了？

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尽那是她嫡嫡亲的儿子，怎么就只看女人的容貌，而全然不顾女人品呢？

门口响起丫鬟婆子的声音：“老太太，三太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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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如何？”孙老夫人是着鼻子问的，只要一想到那惨烈的场景，她就觉得心口不舒服。

可这周氏……留不得了。

最后四个字已经足以形容当时

这媳妇多好？知礼懂矩，行事稳妥，情温顺，贤惠懂事……只除了年纪大了，且容貌一直都是中等，可人谁不会老？

她紧张的转动着眼睛，吩咐人：“把尸，先归拢到一，谁也不许动，把周氏……”她闭上眼，哆嗦了半天终于没那么张惶了，才睁开眼，：“关起来。”

乔氏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