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一咬牙决定还是要说出来，否则以后倘若出了事还不知该怎样收场呢。

        「哦，就是说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丹丹，妈妈怀孕了。」

        她压低声音说。

        已经临近春节，喧嚣了一年的大理也比往日稍微清静了一些，气温也下降了不少，但是大理在一月份的气温比起江南的阴冷那是要舒服太多了，难怪有不少人会选择来这里放空心灵。

        「咿，我要有小弟弟了……」

        倒是让巧妮听见后心里感觉到不小的宽。

        丹丹看着妈妈一脸纠结为难的表情，大眼睛里的眼珠子滴熘熘转了几圈，顿时恍然大悟了。

        「因为……」

        巧妮轻轻依偎在阿嗲的怀里，冬天的被窝里，两个赤的依偎在一起，格外的温舒适。

        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即便是黯淡的雨夜也会瞬间变成艳阳高照的晴天，对于即将花甲之年的老李来说，庚寅年春节来临之前最大的惊喜和幸福就是女儿巧妮抿着嘴偷偷递过来的两条杠的验孕棒，「这是……真的？」

        丹丹好奇地问妈妈。

        「我……我真的……把妮妮……」

        「阿嗲，你都问我无数遍了。」

        「为什么呢？」

        「嗯……」

        千里之外的云南，大理。

        老李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小腹，忍不住又问了第一百五十遍。

        巧妮打断了女儿的开心。

        老李将验孕棒死死攥在手心，难以置信地望着从指中出的标记，他嘴颤抖着，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有的渴望、渴求、梦想，在这一刻间全变成了现实，他的心脏在这一瞬间都有些失去了正常的动。

        「？？」

        老李潸然泪下，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激、开心、以及对女儿的歉疚让这个老人忍不住泪如雨下。

        巧妮有些纠结了，她不知自己能不能把腹中孩子的来历告诉自己年幼的女儿。

        「不过……丹丹……」

        巧妮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跟女儿交代着，丹丹从小就是个特别听话的孩子，虽然有时也会很调，但是一旦妈妈一字一句说话时她都会很认真地听着的。

        「？？」

        巧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了出来。

        巧妮一脸茫然地望着眼狡黠的女儿，不知她懂了些什么。

        巧妮很快就明白了，她重新解释了一下。

        巧妮也不知该怎么去说，她只能低着，两眼望着自己脚尖，低声「嗯」了一下。

        丹丹一脸呆萌地望着妈妈，很显然，才六岁的小姑娘还不明白「怀孕」

        「妮妮你真的……有了？……有我们家的种了？……」

        老李抬起，恳切地望着巧妮，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向女儿探求答案。

        是什么意思。

        丹丹笑嘻嘻地说着，脸上泛出无比纯真的光芒。

        《》

        毫无意外得到的是惊喜，可能在小姑娘心中，小弟弟小妹妹就和妈妈送给自己一个刚出生的小猫小狗一样。

        丹丹又是一脸呆萌地望着妈妈，她察言观色感觉妈妈好像并不是那么特别的开心。

        巧妮看着女儿，一脸震惊。

        「丹丹，妈妈有小宝宝的事情，你不能跟别人说哦。」

        「妈妈，我懂了！」

        不过小姑娘无心中提到的「小弟弟」

        老李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巧妮，眼睛中模煳中依稀放映出刚出生时粉红色的小肉团、跌跌撞撞地走路、乖巧地在家里饭喂猪、认真地在院子的灯光下写作业、出嫁时苦的梨花带雨、被送去给哥哥冲喜时坦……自己这个乖巧的女儿，在她即将三十岁时，用她的，给自己孕育了传宗接代的后人……老李缓缓坐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忍不住哭了出来……「妮妮，你真的怀了我的……」

        「嗯……」

        「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肯定是外公的，我如果说出去了，肯定会有人去告诉爸爸，爸爸肯定要把我们从外公这里带回去。妈妈你放心吧，我喜欢外公，不喜欢爷爷，更不喜欢爸爸，我不会说出去妈妈你有小宝宝的事情的。唔，要是人家问我，我就说妈妈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是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