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带着一大一小离开窗下，朝院门走了过去。

想到这里，司岂感觉心脏狠狠疼了一下。

个最矮的少年抱住容貌美的少年的胳膊，“不会啦，他又不是国子监祭酒，许他来不许咱们来吗？四哥你也快点儿，不许磨磨蹭蹭。”

若有机会，还该教训那对母女一二才是。

司岂点点。

闫先生不舍看了看窗，但在这里待久了也确实不合适。

她绝对不是纪婵。

胖墩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挪开纪祎的手，“小舅舅我不笑了。闫先生，学生的肚子蹲饿啦，我请你吃烧鸡可好？记烧鸡最好吃啦！”

勉强一笑，“科学，嗯……科学就是符合规律的，就像太阳东升西落、春夏秋冬更替一样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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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儿一下子直了板，插着水桶腰就要放声大笑，却被反应机的纪祎一把捂住了嘴。

罢了罢了，那件事他也有责任，由他一并理就好，又何必指望她？

高个的年轻男子无奈地摇摇，“小妹你可真是胡闹，三哥要是因此揍我，我定饶不了你。”

更何况她带着孩子，与陈家对上既没有胜算可言，还会连累孩子……

矮个的少年笑：“四哥才舍不得呢，

她以仵作这个职业为荣。

司岂思忖着，纪婵已经开始讲课了，教鞭指点着挂图侃侃而谈。

“嘘……”

闫先生摸摸胖墩儿的小脑袋，真心实意地说：“着实厉害，内容深，语言诙谐，通俗易懂，你母亲是有大智慧的人。”

然而，只有纪祎夸，胖墩儿得不到满足，他扭看向后的闫先生，“闫先生，我娘厉害不厉害？”

听说陈榕夫妇去归元寺是为求子，想来也是因果报应吧——就算纪婵死于自杀，也与他们陈家有脱不开的干系。

课堂里讲的热闹，外面偷听的人也听得认真。

在这个时代，除学习针灸的大夫们，老百姓对人的了解普遍很少，纪婵的这堂课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纪婵真的死了，就死在那个夜里。

他不必再欺骗自己，可以确认了——纪婵掌握的东西，应该是超越这个时代的。

他歪着，得意洋洋地问纪祎：“小舅舅，我娘厉害吧？”

他们一时无法直视某些官，却又对纪婵讲的内容充满了好奇。

才出门，就见三个男子迎面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容貌美的少年说：“表妹，四表哥，这样真的行吗，三表哥也在里面，会不会……”

纪祎当然与有荣焉，重重点，“姐姐厉害得很！”

即便原来的纪婵改掉了那些浮躁、虚荣、算计的小缺点，也不会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定定地看着纪婵，她在归元寺放过陈榕是因为律法，那么如果有机会，她会不会为真正的纪婵报仇？

胖墩儿明明没有窗高，却非要跟纪祎学，塌着腰扑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