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您叫救护车怎么样?您现在这种情况必须去医院了。”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忽然听到蓉阿姨哀叫了一声,急忙推门进去,发现她正紧捂着私
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内
褪到
窝间,瓶子掉在地上,半瓶
都洒到了外面。
“这样吧,您可以试着把自己灌醉,等到喝多了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不用你嘴
,我
上就让你长长记
。”她转
就把手伸到褥子底下,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
我冲到她
边关切地问
:“您怎么了?是药量太大了吗?”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着啊?看我表演痛苦的每个细节吗?”我怡然自得的样子让她恨得牙
。
“什么?笨
,你拿错了,花架上放的是蜂蜜水!我说的是卫生间里面,你一定是故意的!”她气得喊了起来。
听到我的赞美以后蓉阿姨情不自禁地翘了一下嘴角,
上又恢复了严肃的表情:“别人可以受不了,你必须受得了,因为我是你的岳母,你要注意
理纲常。”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卫生间拿药呀。”
自己给自己上药。
我叹了一口气,又拿出一把手枪和一个对讲机:“不用找了,枪和对讲机在这里。”
出众,动不动还
一段钢
舞,哪个正常的男人受得了?”我指着她的
一本正经地说。
“我光听见一个卫生间就走了,哪有时间考虑得那么细?再说刚才情况那么紧急,来不及想那么多呀。”
“您大概忘了吧,我也是警察。”
“我暂时没有子弹……还需要再酝酿一下。”
我一手拿起一把匕首,一手拿起一
棍子:“您说的是这两样吗?”
“我试过往里面倒酒,效果很一般。”
“OK,
上就来。”我依言跑出去把那个瓶子拿了过来。
“你怎么什么都知
?”
“凌小东,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看我难受成这样很舒服吗?”蓉阿姨终于按捺不住了,如果不是因为长辈的
份早就开骂了。
“你到底给我拿了什么药?怎么比刚才更
了?”她难过得不住把两条
夹在一起摩
着。
“得嘞。”我一溜小跑直奔卫生间而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的却是一个空瓶子。
“别恶心我了,现在去医院有用吗?”
“现在该怎么办?”
“好,我会注意的,但是现在是您需要我的
,不是我主动要给您。”
“刚才坐在床上的时候拿走的,上回您就拿这个东西要揍我,这次能不留心吗?”
“麻醉针只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您找什么呢?”
“好了,这里不需要你了。”她让我出去等着,然后
“你以为这样就控制得了我吗?你把我想得也忒简单了。”她冷笑一声,又把手探到枕
底下,摸了两下却依旧空空如也。
“瓶子还在,不过是空的。”我失落地说。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为了帮您治病而来,就怕您一时冲动舞刀弄枪的,刚才偷偷
了点预防工作。”
“怎么了?”她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就只能往阴
里灌酒了,这下您每天都要打着醉拳上班了。”
“我没有。”
“凌小东,这次你一定是故意的,”蓉阿姨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你是不是把我的药给倒了?”
“混
,我算是被你害苦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什么药都不上呢。”
我拿起瓶子闻了一下,一
甜味钻入鼻中,心中立刻暗叫了一声“不好”,这明显不是药水的味儿,倒很像糖水的味
。
“坏
,是不是你给我拿走了?”她忽然盯着我说。
“我想让医生给您打一剂麻醉针,肯定会缓解痛苦的。”
“这样吧,我在卫生间有瓶冲好的药水,是我救急用的,你先帮我拿过来。”
“每次你都是一肚子的歪理,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成心看我出洋相是不是?”
“没错儿,我就是在卫生间门口花架上拿的药。”
她难受得脸上都变形了:“你拿错瓶子了,这不是我的药水。”
“真的很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