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筝又讲了几个冷笑话给傅成凛听，说到最后那个笑话，声音越来越小，说到一半时，彻底没了声。

“傅老板，在看什么？”

可能是嫌热，衣袖到了臂弯，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蒋慕钧不敢出石，所以输了。

她上有清香味，扰乱了静静动的空气。

只是还不等游戏开始，黎新禾跟蒋慕钧说：我出剪刀，老公你出什么？

紧上楼吧。我歇得差不多就回家，放心，还有那么多新闻等着我发声，我...”

傅成凛也没抬：“看邮件。”

说着，她拿过他手。

傅成凛看了眼时间，给她计时。

“那你忙。”黎筝把那瓶苏打水放包里，靠他又近了两厘米，“傅老板，你左手给我看看，我看那个糕痕迹还在不在。”

因为她已经靠在他肩。

“忘了。”

傅成凛肩膀上忽然一沉

在这些小动作打掩护下，她成功离他仅有一瓶苏打水的距离。

隔了一会儿。

太远了。

黎新禾在生女儿前跟蒋慕钧商量，来玩石剪刀布，谁赢了孩子跟谁姓，蒋慕钧同意了。

她觊觎他这双手很久了，把他手翻过来手心向上。一天下来，他可能洗了好几次手，指几蓝色几乎淡得看不见。

“再歇半个钟，必须上楼。”

一张长椅，两人各占一边。

她丈量她跟他之间的距离，至少得八十公分。

傅成凛明白她拍他肩膀的意思，要借用。“黎筝，...”顿了好久，他把后半句话吞了下去。

“你知不知我为什么姓黎？”

傅成凛一时间不知要怎么接话，略沉默，“梦到我在干什么？”

关于她为什么姓黎，妈妈说是石剪刀布决定的。

她心情好，给他说点轻松的事情。

远的路，不时有辆汽车疾驰而过。

退回来时，她往傅成凛那边挪，靠着他坐下。

“为什么？”

傅成凛这次没走，在长椅另一端坐下，顺手把苏打水瓶放椅子上，拿出手机登录邮箱。

黎筝起，两个膝盖，趿拉着鞋子，往前迈了两步，捡起地上那个没了电的小汽车。

“傅成凛，我以前梦到过你。”

黎筝个‘OK’的手势回应他，怕他不放心，“回家我敲你门。”她下巴微扬，“你回吧。”

她搜刮肚找了一句话，“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就不往前走。”

黎筝歪打量他，他回家这段时间里洗了澡，发还没干透，下楼时他又换了新的衬衫和西。

黎筝眯上眼，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没有之一。

“可能再过几年，我连你叫什么，还要去想一下。”黎筝转过拍拍他肩膀，“我困了，半小时后你叫我。让我睡会儿吧。”

“我不知是不是我爸妈编了哄我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