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看着她，懒懒一笑：“萧晴初说那日五姑娘与人苟且，而本王听见的，却是那三人要对五姑娘用刑。究竟是苟且还是用刑，若真要证据，也好办。

让稳婆验明正虽是个好方法，可稳婆毕竟是府外之人，只要验了，便就意味着，有人对这两位姑娘的清白存疑……

萧晴雪肩膀微颤。

边哭边指责：“小王爷，那沈姝是你救命恩人，现如今就连你，也要替她们出言诋毁我吗？”

“瑞王。”承恩公夫人不悦地开口：“晴初自小受太后亲自教导，断不会出唆使人用刑之事。此事关乎晴初的声誉，无凭无据的，还请瑞王慎言。

此话一出，萧晴雪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看向楚湛，心底不知是酸，还是甜。

云灵郡主撇了撇嘴，有心刺他一刺：“救人还分抢不抢先，哼，那天你明明就在假山外，方才却不出来作证，害萧晴雪只能以死自证。相比之下，熠王殿下直接出手救人，一点也不是‘讨厌鬼’，真的好帅！好帅！好帅！”

云英未嫁的姑娘，究竟有没有过伤风败俗之事，叫个稳婆验一验便妥了。总之今日，晴初郡主不也遇了采花贼吗？一并让稳婆验了，如何？”

“两位夫人，昨日花宴之时，我恰巧在这花树后乘凉，确实听见那三个仆妇对萧五姑娘用私刑。这本来是萧府家事，我不便置喙，如今看见萧五姑娘被刁欺侮，竟到了要以死自证的地步，实在看不下去，出来个见证。”

他看向直直跪在地上，腰板直的萧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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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爷不出来，而是被个讨厌鬼抢了先。”

嘿嘿嘿嘿。

楚湛听见这话，脸都气绿了。

两人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清清楚楚传进周围人的耳朵里，顷刻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讨厌鬼？

若让外人知，萧家找了稳婆给萧晴初验……

原本萧晴雪份低微，又被到绝路，便是验了也无碍。

可楚湛偏又拉上个萧晴初……

云灵郡主闻言，简直要给楚湛跪了。

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萧晴雪从地上站起。

她被完全冷落在一旁，早就有些心急，登时哭的更大声。

，楚湛才意识到，熠王不知何时起，竟比他更了解沈姝，也比他更加的……无所畏惧、肆无忌惮。

而萧晴初，瞬间咬碎了银牙。

经过那日花宴，萧晴初自然知这个瑞王，跟沈姝可是一伙的。

楚湛说着，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直接走到与太子寒暄的两府夫人面前。

再扫过低啜泣，却不住挡在帕子后，偷瞄太子的萧晴初。

“喂，别跪了，站起来！你没有错事，为何要跪，还要寻死，你是傻吗？”

这样的发现，让楚湛心底非常不爽。

这是小王爷第二次对她说话，虽然语气不善……却奇迹般的让她感觉到温。

楚湛冷哼一声，直接走到萧晴雪面前。

云灵郡主一双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她想起方才熠王闪亮出场，立时明白楚湛所谓的“讨厌鬼”是谁。

“小、小王爷说的对，你说的都对。”萧晴雪语无次。

“你说对了，不过本王不是诋毁，而是说真话。”

云灵郡主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