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呃，不行。”

有什么东西正在脱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着改变。

真让人疼。

也就是说――

太宰笑地看着她，的灯光从他发梢镀到下颚，他年轻俊秀的面容被衬托出让人沉迷的魔力。

“几天之后有一场宴会，不知观月小姐愿不愿意，我晚宴的女伴？”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刚刚轻描淡写地把“炸掉港黑大楼”的行为说成是坏习惯。这说明对她而言，这种为了送花就炸楼的行为是普通到可以形成习惯的事。

太宰沉片刻，点，“原来如此，我知了。那么观月小姐，既然你这么想赔偿我的损失，我有个提议。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如果你完成了，可以抵扣1亿美金的欠款，你意下如何？”

正大光明偷听的中原中也笑得肩膀都开始抖了。

“不你怎么说我都――呃，等等……”

“……这倒也不必。”他下意识地将重心向后移了

因为港黑大楼被毁导致的连带问题一个个在脑海中闪过，其中最重要的那个计划不断修正，终于在她的这句话里有了一点点形。

之前在搬椅子的时候甚至还被椅子绊到过。

什么是机兵，什么是矩阵盾全都不清楚，但是无敌两个字可是世界通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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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楼被轰炸开始，到他们离开那篇废墟，少说也有十分钟左右。在这段时间里，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都没有受到明显的外伤，也就是说这个无敌的效果至少持续十分钟。

“哦……”她泪眼婆娑地抬，“因为我在炸楼前开了机兵自带的矩阵盾，那个带无敌的。我只是想把你炸出来，又不想杀人。”

只是，从未出现过的人，从未出现过的武力，从未出现过的规则……

“真的？”她眨掉了眼中噙着的泪，兴奋地伸长了脖子，“是什么？”

“那个，虽然我刚刚有提出肉偿没错，但那只是开玩笑的。”林檎忧伤地看了眼太宰，忍痛移开了目光，“放弃吧，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太宰：……

起大楼的事，是想问你，为什么楼塌了，楼里的人却都没事。”

她送完单之后不用再回宁宁姐的店了。

趴在椅背后的林檎跟大街上随可见的少女没什么两样，单薄而柔弱，纤细的脖颈似乎只要略微使力就能轻易折断。她若无其事地将后背展示在外人眼前，毫无戒心地将自己的秘密随口托出，行走坐卧之间别说训练有素了，连平衡都不能时常保持。

这里是她自己的花店。

有点棘手。

“我说的不是那种女伴。”太宰治不愧是太宰治，在这种情况下仍旧能继续保持微笑，“中也那天有事不在，我需要一位贴保镖。而有些特殊的场合，以保镖的份是不可以进入的。”

林檎盯着他看了很久，脑子里有一弦“嘎嘣”一声就断了，让她差点就点说好。

她看上去是那样得无害，却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突然发现我可以，我特别可以！”林檎一溜烟从沙发后面蹦出来，激动地按住桌子探过去，“在宴会上保护太宰先生对吧，没问题，就交给我吧！要是您需要的话，平日里我也可以的！”

他不可能对此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