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想跟你说。

蒋放春有一瞬愣住，很快又反应过来，他把手里的打印纸叠好放进衣兜里，放慢速度用手语给蔚知回话。

蔚知像只偷吃被人逮住的小仓鼠，

我也觉得。

这是他和放放的xiǎomì密呢。

为什么打手语？

你剪发了？

27所有心动只落在你的背影

花很香。

你真好看。

秋天是个很好的时候。

蒋放春看小豆丁笨拙地比划完，欣然点，回他说：“好的。”

蔚知听到了那句熟悉的“嗯”。他略一思索，才又打出三个连贯的手势。

“你好，你……”陈孟还挂着个极富亲和力的笑，俏地歪了歪脑袋，眉眼间出一点小疑惑，显然那厮还没在梦这儿混熟脸。

蔚知咬了咬嘴，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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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放春站在那里，看到这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点点。

蔚知像把他们声音都屏蔽了。他站在方沃后，想别开眼又不舍得，一双眼里全是蒋放春，眼巴巴地看，像只小博美。

这一句蔚知似乎练习过很多次，打得又快又熟练。

蔚知总让蒋放春摸不着脑，给他一些前所未有的感觉，轻盈的、快活的。

，蔚知小短倒得飞快，急着跟上他。

他们之间隔了一米左右。桂花香让蔚知晕晕乎乎的，他又想抛下兄弟了。他仰朝愣神的方沃眨眨眼，甚至没多说些什么，就小跟屁虫似的往蒋放春边去了。蒋放春完全没戒备地站在那里等他，能看出两人相熟。

蒋放春习惯了蔚知按正常语序打出来的生的手语，为了方便蔚知看懂自己，他就也按这种方法打给蔚知。

蔚知这才彻底看清陈孟的脸。那五官很有种少数民族的感觉，有些深邃，但气质又很温和，巴掌大的脸，眼睛占了脸的一大半，睫又长又翘，要长个尖耳朵那就是只小灵。

蔚知轻轻地、笨拙地打出来，其实心里紧张到爆炸，耳朵刷的红了，像说了什么很不好意思的话。

饶是对话的内容非常简单，一旁的方沃和陈孟也被这一顿作看傻了。

蒋放春笑时会垂下眼，角翘起一点，显出一对小巧的酒窝那是很克制的笑，可自然地出来时，又让人心的。

方沃在这时注意到蒋放春耳朵上那对蓝牙耳机似的玩意儿，才想明白这人应该就是年级里一直在传的那个听不见的男生。

蒋放春的目光也越过他们落在蔚知上。

陈孟显然没怎么在学校里听过蒋放春讲话，当即有些傻了。小姑娘长得好看，疑惑惊讶的样子也讨人喜欢。

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我不回家。

方沃果真不辜负他那条内蒙混东北的血脉，忽然问出句吓死人的话：“你男朋友么？”

蔚知看懂了，他眼睛亮亮的，又咬嘴忍笑。

那一刻，蔚知不知出于怎样的情绪，又或者是多日苦学使他有了底气，他就那么沉默着，忽然抬手和蒋放春打手语。

“嗨。”那个大傻子就这么假装偶遇一般和陈孟打招呼。

那一瞬，蔚知觉得自己这阵子的加急补习简直超值。

“足球队那个！”方沃有点拘谨又有点嘚瑟，“硕硕队友，之前育课咱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