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合地弯腰，轻轻抿了下。小美人笑起来更赏心悦目，眼梢微挑，原本冰凉的眸色也不自觉多了几分人情味。小女孩和他对视，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了。

史竟成看得心，朝他喊：“你怎么能独占我们的小公主？”

“没必要，”他合上笔记，“这只是提纲，问题我会细说。”

抱了几分钟，杜清劭觉得有些累，便把孩子还到教练手里，活动了一下腰背的骨。叶飞鸿让妻子先带女儿回家，在休息区换鞋卸护时还心肝宝贝似的摸了摸。

杜清劭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思考片刻，恍然大悟――不给别人看的绝

洛铭闻言沉默，轻声叹了口气，扶着腰到挡板，拿起一本笔记。杜清劭以为他在看关于教学的tips，凑过去瞅了眼，发现是非常清秀的连笔斜，但有很多奇怪的勾勾点点，并不是英文。

洛铭嗯了一声，杜清劭又要他翻译给自己的听。

“想什么？”杜清劭懒洋洋地发问，见他鼻尖发红，以为是在冰上冻出了鼻涕，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餐巾纸递过去。

小雪还真乖巧地顺着他的手指把整个冰场扫视了一圈，目光及场外初来乍到的洛铭，立刻举起小手开心：“歪果仁！金色的歪果仁！”

杜清劭啧了声，上前扶她起来，帮忙掸掉上的冰屑。小雪嘴里还在嘀咕金色，他听了问：“你最喜欢这只金？”

“明明是漂亮大哥哥！”小雪反驳，伸出圆手抓了下洛铭的金橘色发，弄得对方措手不及。

他无奈摇，托着小孩的子一把抱起，举到洛铭眼前，没好气地介绍：“他是哥哥的老师，你应该叫他叔叔，uncle。”

“小孩子那么可爱为什么不喜欢？”他耸了下肩，“我还指望以后生对龙凤胎让他们学双人呢。”

洛铭的注意力从小女孩转移到这个温馨的三口之家，轻轻了鼻子，单手抱肩，看着寒气四溢的冰面开始走神。

“废话，她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公主。叶飞鸿那么凶的人，从来都没骂过她。”杜清劭不解风情地接嘴。

服，带你开火车玩。”拖着小女孩在冰场上溜了几圈，极高的行速度仿佛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小雪攥紧他的衣服，心脏扑扑乱，却止不住欢乐的笑声。

“是她自己黏上来的。”杜清劭得意地挑眉，半蹲下/了她的，“对吧，告诉他这么多小哥哥里最喜欢谁？”

杜清劭见状换上英文说：“你就不能笑一下吗？小孩子会伤心的。”

小女孩声气地应：“嗯！”

他条件反地往后退了半步，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的人类幼崽毫无防备。

不等杜清劭反应，她就松开手歪歪扭扭地过去了。可惜没控制住力，扑通一声栽在了洛铭脚边。

“你…很喜欢孩子吗？”洛铭抬。

他礼貌地回绝了，忍不住朝场外看，小声感慨：“她真幸福。”

“这是法语？”他皱起眉，“教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