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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到了尽
,即使装作不在意,可宁修还是放不下他最在意的事情。世人都叫她山河镜,却不知,称呼她为山河镜的原因不过是她的镜
可纳山河,但这并不是她的名字。
其实我也不知
这封信里该写什么,可我总觉得,必须要写上一封才行。
他没办法在陪伴对方,因此他不问了,可不问了,原来不是不念了。
宁修想过很多次,知
山河镜名字的怕只有苏河。他不是不在意,他只是不知
他有没有在意的资格。
陈生的美人榻上除了一个枕
,就是一个长木盒。
山河镜目送宁修离去,见风带走了宁修的
影,悲凉的意识到如今真的只剩她一人了。
别打了。
实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一件事。”
得到了一句好,他笑得开心,走前留给山河镜的只有这么一个笑容。
一个白色的
影出现在他
边,坐在他的床前看了他许久,等着火烛将熄,那个
影才来到陈生摆在窗边的美人榻旁。
她站在花树下,
佛铃飘动,这让她恍惚地意识到她如今,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到不是怕打仗,其实仔细想想,我们这
“什么?”
“阿兄亲启,虽是不知
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但我还是写了。
我害怕了。
人影看到这里犹豫了片刻,拿出了其中的一封信打开,见信纸上写着——吾兄亲启。
心中执念全散,宁修的
影消失的速度快了起来,可即使
口以下都成了随风飘逝的金粉,他也并不慌张,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山河镜的脸,像是想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
“那就说定了。”
此刻窗上有光,窗外的树影落在纸窗上,勾画出几分凄凉。
山河镜眼中有了泪,笑答:“好,下辈子你来寻我。”
他问得认真。
山河镜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时,她侧过脸看向宁修,
出了一个很浅的微笑:“我叫婳祎。”
婳祎这两个字传入耳中,彻底为宁修的那
执念画上了句号。
陈生躺在榻上,紧闭着眼睛。
宁修有些苦涩:“我活着时,我就一直在想,我有没有命活到你告诉我名字的那日。我死后,我又在想,我能不能等到你来告诉我名字的那日。”
而没有苏河和宁修的日子,总会很漫长……
说来近日宁州多雨,我和山河镜笑了好久,不知
是不是你躲起来偷偷哭了鼻子,但我想,你这人心
,怕是争吵的时候那几个气昏了
,说了重话惹得你伤心,我怕你偷偷躲起来哭,所以我这第一封信写给你,也想跟你说一声——
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枯死的石榴树和二十七封信。
这些年山河镜从未提过她的名字,宁修等着等着,便死了。死了之后也仍是念着,可念着念着,却没了意义,因为他已经死了。
白色的
影坐在榻上,凝视着那把锁许久,在天亮之时,忽地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推动了木盒,打开了山河镜让陈生拿走的盒子。
此刻他的眉目温和,像是迎入春光,也像是将春意收入心底,眉目少见的舒展开来,笑得十分好看,像是心思纯净的少年郎。
阿兄。
他站在阳光下,有些害羞地问:“我要走了,这辈子争不得了,但下辈子你能同我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