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程彦汗耸立，立刻眼巴巴地呆滞在了原地。

打开手机看了会儿消息和新闻，听见外面响起来的交谈声越来越清晰，程彦才发现其中有个声音分外耳熟。

“哥哥，我带你去下午发言的地方准备一下。”

没有什么表情的杨翰远，仅仅是抿紧了盯着他，他却清楚地知他现在在发火。

直到程彦面疑惑，将手试探地往外抽了抽，刘飞扬反应过来抬起了，一眼看见程彦后站着的杨翰远。

“算是吧。”

“哦，我来早了，听说你们现在是吃饭时间，就准备在你们学校逛一会儿再去找你，没想到那么巧。”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不知什么原因，他心里十分迅速地划过了一个荒谬的念。

“那个刘飞扬是你好朋友吗？”

“哥哥？！”

“受伤了？”

算了，这里看起来应该有不少蚊虫，还是出去吧。

猛地打了个激灵，刘飞扬哆嗦了下，吓得立刻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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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彦走出去，先是闻见一阵刺鼻烟味，抬眼看去，树林外的长椅边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正抽着烟，看上去就像不良学生的大黑个，另外一个是杨翰远。

刘飞扬偷偷觑了眼杨翰远，表情疑惑而僵，然后缓慢地也伸出了手。

“......哦，谢谢。”

对上杨翰远饱惊喜的眼神，程彦心底那个原本就荒谬的念瞬间消失到无影无踪了。

程彦冲手忙脚乱把烟碾在长椅上的黑大个出一个笑容，然后伸出了手。

结果杨翰远把他拽进了厕所，打开了门口的水龙，然后握住他双手在底下一顿冲洗搓。

“是啊，太巧了！”

“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发呆。”

“......”

“你干什么？”

心情复杂地冲了会儿手，程彦关掉水龙。

大概是错觉，程彦总觉得出去那一瞬间，正和同学聊天的杨翰远神情冷漠又无所谓得像个陌生人。

“哈哈，不愧是远哥，还是那么......”

“弟弟你好，我叫程彦。”

“哦，看起来不像是个乖学生。”

他真的了解杨翰远吗？

“哥哥，这是平时和我一起打球的同学，叫刘飞扬。”

这个男人，手居然白皙纤细得像女人的手，与他黑且大的手掌交握，对比十分鲜明。

刘飞扬心莫名一，握着程彦的手，竟呆呆握了好一会儿都没收回来。

“刘飞扬上完厕所没有洗手的习惯，刚刚他在边上，我没好意思提醒哥哥。”

“......奇怪，我那天去喂小黑，发现它嘴里全是血......”

“没，我检查过，不是它上的，我现在就担心他是不是咬了人。”

“呃......哥哥你好。”

转往外走，没走几步又听见树林外响起来交谈声，程彦怕碰见人尴尬，干脆就近找了个干净的长椅坐下了。

掌心的指尖柔得过分，让刘飞扬下意识低看了眼。

程彦感觉莫名其妙，睁大了眼睛看他。

“哦哦，好的。”

程彦觉得他抽风一样的反应奇怪，但也没多想，回了句没关系，然后就被杨翰远拉走了。

“哦，它没什么事就行。”

然后，那黑影没入了草丛里，‘呱呱’叫了两声，着远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