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房间,紧接着不知
是不是你的错觉,眼睛在你所在的方向停顿了一下,目光犀利得让你开始哆嗦,好像逃课出去被老师逮了个正着。
就在你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发现你时,她盯着你说:“我知
你在这里,我们是时候该好好谈谈了。”
冷汗从你的额
上
下来,只见她
直腰板站在你面前,说:“我们第一次见面就闹得大家都下不了台,是因为我没有
住人,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
你一时半会儿都反应不过来,什么?她在说什么?没有
住人?什么意思?
她看到了你的迷惑,解释
:“我从来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达到目的,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赞成我的
法,即便那是最亲近的人。我演恶人,只有这样才能把连昊元赶得离家里越远越好;不过,家里还是要有人唱红脸,免得他
更极端的事。”
你想起了在她的意识里见到的她号啕大哭的一幕,她在高兴,因为连昊元没有天赋,意味着他能够远离人鬼之间的纷争,但她也在痛苦,因为到现在依旧幻想着能见到鬼的连昊元不愿脱离这个世界,而他又无法保护好自己。
可是,下药的事除了她还有谁会干?她是在推卸责任吗?谁反对她?还有什么连昊元会
极端的事……你愤怒
:“是你们
的事更极端吧?都是一家人,为什么要
到这么绝情?”
“我不否认这点。”她来到树
前,“你知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不知
。”
“这是我们家族被剩下来的人的命,连昊元不走,他可能也会变成这样。”
“……什么?”
你猛地抬
望向那个老
,只见他转了转眼珠子,想说什么,但连平和抬起手,他的话变成了一连串气泡声。
她放下手,一边在房间里慢慢踱步,一边说:“人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命运是可以战胜的,不该屈服。可老了以后,却发现年轻时那些反抗过的人,最终都渐渐回到了老路上,而后才明白命运的力量的可怕和无畏的愚蠢。
“很多人,以为我们家族是封建社会的遗毒,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侈生活,可是谁会知
,这个家族里所有人都命中注定成为牺牲品,不是被每一朝代的统治者威
利诱,要求我们
政治棋子和死士,就是变成祭祀上宰杀而养得
美的牲畜,像他一样。
“他是避免局势颠覆的最后手段和保证,只要他现在保持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他便是白鬼的替命傀儡。一旦白鬼死了,它的力量就会转移到他
上,那些妄想取代白鬼的,只会徒劳一场;而傀儡会在得到力量的一瞬间死亡,从而得到解脱。”
你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觉得很残忍?牺牲一个人,来保护所有人,这不是很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