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把安全帽煤油灯绑在妈妈上。

        「残废不了，我还没说完呢。这都是太叔公的神药。奥妙大了去了，给她的剂量小。出了正月十五自己就好了，最多不超过这个月。要是想废了人，加大剂量也能让人一辈子这样。眼睛用枯藤水滴了，远都看不见。近了也模模煳煳。」

        不远刚才和我们说话的男人向四周人拱了拱手。

        现在她整个人被绑成大字型，毫无死角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娲子就是……嗯……你们平地人怎么说呢？嗯，就是，把山下的人抓上来，给你干活，使唤她，让她嗦你牛子，跟你爱」

        「娲子是什么？」

        我惊。

        楼上的一个老太太在绑完妈妈以后高喊「点天灯，高帽。」

        看见过那白皙细腻的背影。

        上下两水平的木棒被一垂直的木棒固定住。

        「你们小娃娃牛子进到这个女娲子子里她就能看见你们脸啦。」

        「这是我三叔，一直在外面打工过年才回来的。」

        两脚腕锁上两个脚铐，中间用一木棒连接。

        固定好后，老太太把一副绣着凤凰的被面四角栓在女人后背手双手手腕双脚脚腕。

        我问「早就在祠堂里炮制过了，嘴里灌了哑药喊不出来。但是不妨碍女娲子说话吃饭喝水，嗦咱们的牛子。耳朵也灌了聋药听谁说话都一个音，这样分不清是寨子里的哪位爷们。」

        我在远惊呼。

面。

        这时女人双手向两侧平伸被一木棍横向穿过，又在大小臂手腕捆上几个绳圈，捆的结结实实两个胳膊平伸一点也动不了。

        旁边的一个大叔笑着说。

        「对对对，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词来。」

        台子上另一个老太太又喊了一句：「舞凤高帽，顺风又顺水。感谢三叔送的双层灯帽。」

        斯托克对我解释到。

        我问。

        「怪不得，叫舞凤。真跟风筝一样」

        老太太把分叉上涂了菜籽油，把前一插入了女人的阴后一插入了后庭。

        对于十几岁的我还是很震撼的。

        盖住了背面的那些木棍。

        煤油灯的亮光通过反可以照亮下。

        我不记得当年震惊了多久，只记得放在兜里的手把大都掐紫了。

        「这个就是舞凤队啦，当然也可以舞龙，但是好久都没男娲子了。你看这些人都是从小就被祠堂挑出来练习武术，合的特别默契。」

        女人浑冷颤了一下就坐到了底端。

        虽然当年我在网上也看了不少黄图黄片，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一下子红了脸，不知是冻得的还是害羞，脸上火辣辣的。

        「上舞凤

        闷闷的发出了煳不清的声音。

        木棍最上面有前后两个分叉。

        「那这个娲子是哪里来的？」

        我们两个仗着年轻个子小，东挤西钻的进入了最里排。

        之前我也就是在妈妈洗澡的时候偶然往里送东西。

        斯托克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和那人打着招呼。

        妈妈瞬间高了不少，可能煤油灯比较，妈妈上以后左摇右晃。

        把她托举到一足有二层楼高的的木棍端。

        远愿看像是一个颠倒的干字。

        老太太使劲掐了妈妈两下，妈妈才停下来，还是小幅度的晃动。

        「她不疼么？这样都不叫。」

        一个绑在白色安全帽上的煤油灯被送了上来，煤油灯上还有一个像斗笠一样的东西罩着。

        「啊！那个女的不就残废了么？」

        虽然之前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是知了真相以后我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又往近挪了一次啊，好避开这种社死尴尬的场景。

        台上，两个老女人一左一右同时拉动罩袍，衣服落地居然是个年轻的女人。

        那个女人披散着发看不清面容，两个老太太扶住她的腰，托着她的屁。

        「三叔。」

        「这不就是隶么？」

        「多近呀？」

        「就是驻村的那个女娃娃呀？」

        「嘿嘿，开眼了吧。我让你来，来对了吧。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舞凤，这些年不让下山抓娲子本舞不了了。」

        斯托克解释。

        我点了点，继续看台子上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