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出一个我懂的笑容，摆了摆手：“去吧，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所以余舟他们等了快一炷香的时间，见围观的人群没有减少的趋势，就又去附近的酒楼吃了个早饭。

哭声闹得还是其他，有些不放心地：“等会儿人散了，我们再去看一下长案可好？”

看到自己名字的同时，余舟也看到了左边跟自己只隔了两个名字的余温良。

锦川估计也是一样，余舟转的时候，就见他嘴角笑，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公布栏，似乎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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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川原本一直盯着长案上余舟的名字在看，闻言却回过来，不赞同地：“我觉得你还是让人去告知一声比较好。”

贺云旗垂眸思索了片刻，再抬看向余舟一家三口时，眼神里便带着三分歉意，“我想……”

再往左数，一个个名字也都是余舟熟悉的。

但县试发案这种事情，名次公布出来的第一天，长案前本不可能有人群散开的时候，多就是等参加考试的书生看完成绩后离开，人稍微少一点而已。

贺云旗带着小竹匆匆离开后，余舟跟锦川又在长案前停留了一会儿，直到晨晨哼唧着表示饿了，才离开回昨晚住的茶楼。

顿了一下，见贺云旗没有接话，他又继续：“有可能的话，由你亲口告诉他，就更好了。”

长方形的公布栏上，最右边单独占了一整列的，就是贺云旗的名字。

贺云旗也笑着：“等会儿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余舟也没去打扰他，只转低声问旁边的贺云旗，“贤弟可要让人去把县试的成绩告诉周公子？”

言下之意便是，周宁这会儿肯定早就知他得了县案首。

明知小竹不会看错，但不知为什么，自己亲眼看到名次的那一刻，还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激动。

“不用，”贺云旗对周宁爱慕自己的心思再清楚不过，想了下便，“估计早上我们来看发案之前，他差遣的人就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再回来的时候，长案前终于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十几个人。

不过小竹能被贺家人选中贺云旗的书童，自然不会缺少机这个特质，闻言就笑着：“少爷是县案首，余公子是第七名，温良也在县前十，都是这么好的成绩，不多看几眼确实是损失。”

说完他就转看向贺云旗。

等数到第七个，就是他写过无数回的那两个字。

说完他有些歉疚地看了小竹一眼，毕竟辛苦挤进人群里看名次的是小竹，他提出再看一次，对小竹来说，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不信任。

茶楼的掌柜跟伙计，不知从何得到了消息，余舟跟锦川一进门，就齐齐上来贺。

锦川：“他自己差人来看到的，跟你让人去告诉他的，意义不一样。”

余舟见不是太拥挤了，便干脆抱着晨晨走了过去。

“不都已经知了吗？”贺云旗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