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对于自家战舰的熟悉，而是这地方，在启明殿里也见过。

林曼姝也才生活了三年，对这方面的事情没什么概念。

被毁的杂乱不堪的雨林里，只剩下梦魇战队了。

“但是在近代之后，方舟的高层就有意让比赛以人类能够理解的方式去运作了，所以便打算推出理智之眼这个集中理兼运转的ai，比赛模式也偏向游戏，让居民们能够更加接受。”

“我最好奇的是下一场，据说是友谊赛。”赵瑾风唤出梦使仔细拭了起来：“友谊赛的意思就是不会有人死亡，副本模式也会变得更趣味一点。一般只在系统发生错误之后，以补偿形式出现。”

“孟哥很累了。”林曼姝在对面坐下：“这次副本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起码给了两千铸币。”

孟衍被勾起了兴趣，坐直等她继续讲下去。

“所以在某一天，理智之眼出现了，它确实如高层所想，将世界运作的井井有条。”

孟衍索睁开双眼，看了看银色大厅之中的光团。

睿深来到他边时，看见的就是一只趴下耳朵的顺狼人。原来在某些放松或紧张的时刻，基因会不自觉的开启吗……

莫嘉禾将这些父亲讲过的故事记得很清楚，也许这本不是故事，而是燃梦十字军真实考察过的史实。

“据说很久以前是没有理智之眼这个东西的，方舟世界最早可以追溯到唐代。那时候本没有ai和系统化理这个概念，怎么运作我也不太清楚。”

他大着胆子了狼耳朵。

：“孟队长，后会有期吧。”

审美也如出一辙。

睿深心虚的收回了狼耳的手。

很少有方舟的大厅会像梦魇号这般由整的银色构成，而且它和启明殿深的那个大厅里的材质一模一样。

“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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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银色大厅的第一感觉，便是熟悉。

那由无数光溢彩的泡状眼睛组成的ai，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总出岔子的形象。

“我也不知，我在这里不久。”赵瑾风摇：“我是退伍后因为意外才进来的。”

“我是十七岁左右进入方舟的，我父亲更早，所以有很多事情我都听他讲过。”

空旷、冰冷、没有一丝人情味儿、只有些许未来与机械感。

他懒洋洋的窝成一团，看起来像一只困倦的犬科动物。

“系统经常发生错误吗？”孟衍忽然出声。

“如果说经常出错的话，方舟世界确实有这么一个时代。”莫嘉禾开口了。

……

“过了将近百年的时间，不知为何，理智之眼变得极难控制，经常出现一些乱子，比如将人留在副本里长达百天都没有放出来这种事

孟衍从修复光束中落下后，便陷进柔的沙发中想要整理一下这次副本的信息，但他实在昏脑涨，也没有这个心思了。

林曼姝还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眯着眼也在聆听队员们的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