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季月点点：“当然记得。”

苏木瑶下的决定，唐映不敢不从。

白稚：“你这个可恶的偷鸟贼！”

白稚：“就是鸟！关在笼子里的鸟！”

……原来如此。

***

即使对提议的白稚气得要死，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先后走进小树林里。

白稚想起之前那个村子里的经历，忍不住询问季月。

笑：因为你太烦人了，连你家亲爱的公主殿下都嫌弃你。

白稚对季月问了这个问题，季月撑着下巴想了想：“是云阴那老东西的丹药味。”

也就是说，云阴一直在暗中派人跟踪季月，也可能是跟踪或者保护苏木瑶，总之云阴的人一直都在。

只是前几次白稚都是提心吊胆的状态，像这次这样完全放松还是第一次。

他的面容在泠泠月色里，如同镜花水月，好看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们是罗刹，夜晚本就是他们的主场。

那只海东青果然是被他偷走的。

如果不是他抓走海东青和鸽子，白稚也不会充当信鸽的角色，更不会被姚苛那个小人盯上，更不会被季月掐脖子……

进入唐映看不见的区域后，白稚又以“分行动”的理由将姜霰雪和苏木瑶分开了。

最后四个人兵分三路，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深入前行。

只不过那次被季月发现后，云阴应该更加谨慎了吧，否则季月不会察觉不到的。

这片林子里种有香蚀草，罗刹不敢靠近，白稚并不担心苏木瑶会遇到危险。

他迟早会让这只怪物付出代价。

白稚有些恍惚。

季月：“什么海东青？”

……果然是他！

她看着季月，眉微微蹙

这本该是罗刹的狩猎之夜。

季月冷嗤：“只是他的一条走狗罢了。”

那是她内的罗刹之血在叫嚣着，欢呼着，渴求着。

白稚：“那我问你，村长的海东青和鸽子是被你抓走的吗？”

那个时候他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连她一个小炮灰都能轻易地杀死他。

可是现在，他们已经可以一起去掐其他罗刹的脖子了。

月光照到她的上，她感受到了一种蓬沸腾的生命力。

“季月，你还记得我下山后的事情吗？”白稚转过走到季月的面前，仰脸看他。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不是白稚第一次和季月在夜里自由行走了。

那日夜里，季月原本是可以杀死姜霰雪的。

是云阴将他伤成那样的吗？

“啊……你说那些鸟啊。”

苏木瑶自己也不担心，因为她一直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云阴也在那里？！”白稚大惊失色。

季月：“？”

白稚越想越气，正要和季月算清账，突然想起那晚的一个细节。

他当时究竟闻到了什么？

白稚一想到云阴，就忍不住去想自己初次见到季月时的情景。

白稚在月光的沐浴下尽情呼，扭过，看到季月正安静地站在她的后。

但他当时似乎嗅到了什么气味，几乎是瞬间便抽离开了。

季月思忖了下，“是我抓的，不过我没找到你，就把它们都烤了。”

就在不久前，这个少年还差点掐断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