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字一句落下，白水**抖个不停，大约是怕到了极，她反而停了下来。

白水**闻言却浑一震，长着嘴愣了半晌，才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没……”

“但是我不过是天庭千千万万女仙中的一个，天帝那日不过是随意一指，便指中了我。我素日交好的姐妹们自顾不暇，生怕把我换成她们……而只要我的名字在封神榜上一日，我便反抗不了天帝，哪怕在他眼里，我就跟个物什没有差别。”

哑声笑完

没过多久，稳占上风的细犬便将生死不明的血影托到杨戬边，一张口，吐出了一颗翠绿色的宝珠，茸茸的尾巴甩个不停，显然是在邀功。

“行了。”杨戬弯腰拎起小狗，扔到了同样长着大眼的小教主怀里，两双狗眼相对，齐齐扭，只觉遇上了平生大敌。

这么说着，血色的泪水从女子愈发狰狞的脸上落，“小仙……也是走投无路了。”

正在邀功的细犬整只狗僵住，受到了万分打击。

“你下凡一事在絶地天通之前，既然如此厌烦谢端，为何不以此为借口赶紧离去？”少年继续说，“难不成姓谢的一介凡人，还能追到九重天上要你生儿育女？”

“所以你就杀了谢端愤？”杨戬的语气像聊家常一般平静。

足有牛犊那么大的细犬缓缓缩小，变成了一只大屁圆的短狗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瞧着冷酷的主人。

没等杨戬回答，白水**脸上便出了苦笑，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似乎稍微一停顿就会丧失全的勇气，“谢端是凡尘一名贫苦的渔夫，天帝为了彰显仁慈，特命我下凡嫁予他为妻，可是我本忍受不了啊！”

“唔！”小教主把狗崽一扔，伸手去够少年口中的珠子，却被对方一下子躲了过去。

“那谢端家徒四，每日只知船捕鱼，除了老实巴交外无长物，这等废人竟然要我的夫君？我费尽千辛万苦成了仙，凭什么要嫁给一个普通的渔夫？”

女子浑一震，讷讷说不出话来。

“汪……”

“那你怕我什么？”少年轻轻的瞥了她一眼，“即便要天曹巡察，又与你何干？”

“真君……知谢端吗？”白水**缩成一团，仿佛提起这个名字就令她无法忍受。

“……我是杀了谢端。”她趴着说，“不光是他，那些喊我谢家媳妇、与我称姐妹的愚蠢蝼蚁，我都杀了个光。”

看着手中沾满了口水的定风珠，杨戬偏过，小声说：“还是猫好。”

“仙子怕什么呢？”少年淡淡的问，“若不是仙子渡我怨气，我好多事还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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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模糊，十分可怖。

“这可不是给你的。”杨戬将定风珠收进衣袖，“要是你想要，这个女人倒是能给。”

“絶地天通多好啊，”她低声笑了起来，“谁也不了我，谁也不我，我干嘛还要回去给人当牛作？”

“……饶……”在地上的白水**伸出一只胳膊，想去够他，却怎么都抬不起来，“……我错了……饶命……真君，求你了……”

“哦？”

“小仙鬼迷心窍！”不知从哪里生出了一力气，白水**对着杨戬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小仙该死！小仙不该对真君生出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