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炭立坚定地摇，它哪里敢啊！

心里再多骂骂咧咧也不好说出来，总不能跟太上皇说这被别的鬼给纵了吧？这话要是他听到了都不相信。

“喵。”你不傻，你最聪明了，所以不要再关我了。

“是的。”周云谨慎地：“太上皇相信草民吗？”

这是憋到现在才问啊？

太上皇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伸手了小煤炭的耳朵：“小煤炭，你之前出云去什么了？”

殷淮听他说完，冷冷地呵了一声，两指住小煤炭的猫脸，：“小煤炭，你当孤是傻子吗？”

周云颤颤巍巍：“……它让您不要耳朵了。”

周云：“……它说太上皇您英明神武聪明盖世。”

太上皇无动于衷，已经对它这一招免疫了，看向周云：“它说什么？”

殷淮又去看小煤炭：“他说的是真的？”

殷淮听完，：“你不肯说实话，那就继续回笼子里呆着吧。”

殷淮手不紧不慢地摸着小煤炭，好几日没摸，现在正好摸个够。

殷淮嘴角微勾，摸了摸小煤炭的脑袋，这几日的阴翳因为这一抹笑意总算消散了一些，他修长的手指着它的小肉垫，：“那现在你跟他说说，你先前出是去什么？”

殷淮抬眼看周云：“它说什么？”

小煤炭只好蹭到他怀里，甜嗲地叫着：“喵~”企图萌混过关。

殷淮：“……”

他一进来，万和就紧跟在后把门给关上，屋里顿时就剩下他跟太上皇，以及被太上皇抱着放在膝上的玄猫。

小煤炭扭瞪了周云一眼：“喵！”不要随便改我的话！

这小猫崽自从太上皇出现之后，就一声不吭了，周云现在都有点不确定自己先前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只是这个问题他要怎么回答，那天又不是他出去的，要问也得去问楼川那个害人啊！

周云着：“它说草民说得对，哦，还让太上皇您不要再关着它了。”

小煤炭被他得不舒服，抗拒地摇晃脑：“喵！”不要了！

小煤炭：“……”

他这会儿也不敢哽咽了，努力认真地当太上皇跟小煤炭的翻译：“它说自己无聊才出去玩的。”

周云刚刚被太上皇恐吓了一下，还没缓过神来，他其实还有点惊讶太上皇居然这么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事情，正呆愣着呢，就接收到了太上皇的视线。

小煤炭先前没注意听他的问话，这次总算是听清楚了，有些疑惑地抬看太上皇，先前它被抓回来的时候太上皇都没问过这个问题，直接就把它给关了三天，它还以为太上皇不在意这个事情。

过了一会儿才抬眼看向快缩到墙角边的周云，开口：“你方才说，能听懂小煤炭在说什么？”

周云听到他的话吓得赶忙跪下，成人在太上皇面前都撑不住，更何况他只是这么一点大的小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太上皇饶命，草民绝对没有欺瞒。”

小煤炭倒是很想否认，结果还没摇，就听到太上皇接着：“孤相信你，若是他敢欺瞒孤，他父亲也保不了他的命。”

小煤炭生生把摇改成点，他知太上皇是个什么格，若是他摇，这小孩今天只怕命就要没了，他可不想担一条人命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