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去吧。」

        「好」

        两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悠悠趴在床上，赵博雄趴在她上。

        然后，悠悠感觉到了赵博雄的膛贴着她的后背，正在轻轻地振动。

        他在笑，憋不住的笑，带着一点点得意和一点点害羞的笑。

        「……您笑什么？」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嗔怪。

        「没什么。」赵博雄说，声音里带着余笑，伸手抚摸她的屁，「就是在想――

        你的声音真好听。」

        ――探索――

        当晚，赵博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并不是因为兴奋，虽然

        确实有点兴奋但不是全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在画悠悠的。

        他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悠悠的背影――她的后颈、她的腰线、她扶着栏

        杆的手。他反复回想那个让她受不了的角度――偏左偏了多少度？进深是多少？

        在里面什么样的位置？

        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他知那个角度存在，他的手和腰都「记

        得」那个角度，但如果要他描述出确的方位，他说不出来。

        他需要记住那个位置，不希望下次进入悠悠的时候找不到了。他翻了个，

        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悠悠应该已经睡了。他又翻了个，

        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等明天再试一试。

        第二天是星期一。

        早上，悠悠醒来的时候，看到赵博雄已经坐在床边了。

        他不是那种「刚醒坐在床边发呆」的状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发是梳过

        的，眼睛是清醒的。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上面用笔歪歪扭扭地画了几个圆圈和箭

        。

        他看到悠悠睁开眼睛了，飞快地把纸翻了个面。

        「……您起这么早？」悠悠的声音还带着起床的沙哑。

        「睡不着。」赵博雄说。他的目光在悠悠的锁骨附近逗留了片刻。每次他都

        忍不住多看两眼，那里的线条太美了。片刻后，他移开了视线。

        「今天早上，试一下。」

        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发乱蓬蓬的，睡裙的肩带落了一截。她看着他，他

        的耳朵发红，眼神却很坚定。她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点可爱。

        「主人想试什么？」

        赵博雄把那张餐巾纸拿了出来，翻回有画的那一面。上面画了一个极其抽象

        的人。四条线代表躯干和，旁边标注了几个数字和箭。

        悠悠看了两秒。

        「……这个是什么？」

        「昨天那个角度。」赵博雄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据回

        忆，大概画了一下――」

        悠悠接过那张餐巾纸，端详了一会儿。

        她忽然理解了。这个男人昨晚没有睡觉。他在脑子里复盘、计算、画图。他

        在用他熟悉的方式，像一个攻略游戏关卡一样，来研究她的。

        「您直接用试吧。」悠悠说，把餐巾纸递回去，嘴角弯了一下，「画我

        看不懂。」

        那个早上，悠悠趴在床上，赵博雄进行了一系列来自他「手绘地图」的测试。

        他先找到了昨天的那个基准角度，那个让她叫了十七次的位置。确认了，仍

        然有效。然后他开始尝试微调：向左偏一点，仔细味肉棒前端的感，以及

        抽动的角度。他仔细地记下这个感觉，下次如果感觉到这样的感，就说明偏

        左了。同样的，向右偏一点？浅一点？深一点？每一点变化他都用心会。

        除了他自己的感觉以外，他每调整一次变量，还要停下来看一看悠悠的反应。

        她的呼、她的肌肉紧张程度、她的声音高低。他从床柜摸了一支笔，在那张

        纸的背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