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郁绝说，“我从来不会因为追求者影响工作。”

压迫的气息猛地靠近，两人贴得很紧，甚至还能听到彼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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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衣服下，所以的感都被无限放大。

“我说过了，谢厌迟。”秦郁绝眼前一片水雾，再怎么用力地咬着下，却还是无法控制住情绪，“那天你把我推开，我会恨你一辈子。”

谢厌迟一言不发，但即使没抬，痛苦的情绪依旧显而易见。

谢厌迟眸色沉沉，他扣住秦郁绝的手一寸寸收拢，薄紧绷，一言不发。

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时，手腕再一次被人扣住。

秦郁绝收好情绪，了发红的眼角，一个纵从谢厌迟前溜了出去，走向贺怀情：“走吧，去拍照。”

“啊？不再聊会？我刚刚还去拍摄现场请了――”

炽热的手掌扣住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的后脑。

谢厌迟一个转，将她抵在墙上。

他额角的经脉分明，扣紧秦郁绝的手依旧没松开，仿佛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孩。

谢厌迟却扣得更紧，他俯，像从前一样，将埋进她的肩窝。

谢厌迟平静：“嗯，那我明天再说。”

“我不高兴的谢厌迟，就算我真的被排挤，被羞辱，被人针对或者是站在风口浪尖，也比你替我出的那个选择要高兴上千百倍。你用了一个我没办法恨你的理由让我们分开，”秦郁绝哽咽，“但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喜欢的那个小姑娘想不想选择为了你也抛下一切呢。”

然而他却半疼都没喊，任由她发。

“……”

原本看上去全是凌厉的男人，在这一刻却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所有的脆弱。

贺怀情沉默了。

秦郁绝鼻尖的酸涩再难忍耐，她低，一口咬在谢厌迟肩。

她发现了，这人

恍惚间，好像能从他的神情中看出，这三个字，他真的能说一辈子。

“我知你了个多么艰难的选择，也知你有一千一万种理由说服我，你是正确的。可是谢厌迟，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如果和你分开，我高不高兴呢。”

终于，秦郁绝松开口，几乎是咬着牙：“你怎么这么无赖呢。”

秦郁绝抿，偏过：“我没原谅你。”

“就当我是无赖吧。”谢厌迟抬起，看着秦郁绝的眼睛，“我爱你。”

秦郁绝下意识地挣扎，但眼泪先一步呛了出来，声音带着些轻颤：“放开我。”

终于，在一年前，秦郁绝就想声嘶力竭喊出来，却不想成为谢厌迟的困扰而生生咽下的话，在这一刻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气氛是被站在远方探探脑还偷偷拍照的贺怀情打破的。

谢厌迟开口，声音哑得出奇：“那就恨我吧，我还算年轻，在你上赌上一辈子，不亏。”

接着，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被一大力往后一带。

“秦郁绝。”谢厌迟声音沙哑，“你知我不可能放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