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铮眼见着他难受上又凑过去给他，方才的窘迫消失的无影无踪。

托着细瘦的手腕，把下垂的掌握在手里抬高一点。宋铭铮低吻他的手背，放在脸旁摩挲轻蹭“知你怕疼，小昭可气，我都没使过劲。”

“什么时候的不使劲啊？”贺听昭睁大眼睛装模作样的和他开玩笑，明知故问“晚上都使劲呢，我记得阿铮要是喝点酒会更卖力…哎呀就是好久没了，也不知阿铮现在使不使劲了…”

“我也不想出去玩。”勾了条椅子过来，宋铭铮坐到他边，牵起被搁置在大上，柔蜷缩的手开始按摩。两个人就在意十足的卧室里，面对落地窗前的景色聊天“本来就只想待在你边。”

站着的时候很喜欢他的脑袋，感觉那是贺听昭上现在最有活力和生命力的东西。偶尔想起来还有一点感慨，染过白发，不知他算不算已经守过爱人的白了？

“你找的库里没消息呀？”也不怕哪壶不开提哪壶，贺听昭仗着爱就是偏偏要提，本来宋铭铮都不打算再和他说有关的任何事。本来想凶一下，一低就看着小鹿一样的眼睛冲他轻笑，宋铭铮什么话到嘴边都说不出“那开了春，阿铮有空带我出去玩吗？反正我们。”

“还不是因为…想和你…睡。”

“自己家里还不能说啊？”贺听昭抿着直乐，薄上覆的那层紫绀变得明显起来，了几声心口就又闷又疼“阿铮…脸，太…太薄了…”

“贺听昭！”宋铭铮羞的声音都抬高了几分，被他三两句就撩的脸红心加速，宋铭铮也埋怨自己怎么这么没定力没原则，但是每次还是立刻缴械投降“不许胡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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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有点麻。”贺听昭轻轻摇，冲着边的宋铭铮甜甜一笑“你按摩我都不太会疼的。”

“

“其实有点感觉才好。”宋铭铮闻言蹙眉，像是在很认真的发愁“但我不敢和你用力。”

贺听昭的厉害，靠在宋铭铮的肩，断断续续的说话舒缓。因为脱力，几缕银丝顺着下巴落到了宋铭铮的衣领上，深色的水渍不太明显。宋铭铮一直注意着，伸手把他的脖颈抬起，往旁边挪了一点，接着自然的拿过边备好的热巾帮他把边干净，低啄了一口“这么着急呢。”

“那还是轻点。”蜷缩的小鸡爪随着腕子摆了摆，贺听昭笑“我就怕疼。”

“怎么总是说这些。”托住脖颈把贺听昭的上半挪到自己怀里圈住，柔若无骨的子被他勒紧，松弛糯的小腹贴着手臂，宋铭铮恨不得把整个埋进他“你都知我脸薄了。”

这两年随着的衰落，贺听昭的很多复健按摩都停了，生活习惯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改变，但是这对不能移动的本而言影响却也不止是潜移默化的细微。蜷缩进掌心的手指越缩越紧，宋铭铮轻轻的按关节再慢慢顺着中间指节的蜷缩往外捋直，贺听昭没什么反应，但是肢却很诚实。掌在他的手中整个抖了一抖，无声的抗议着“疼么？”

口水这件事其实蛮尴尬的，只是在一起时间太久，贺听昭也习惯了。他知宋铭铮不会在意，所以自己就也没什么，可以心安理得接受作为病人的份，安安稳稳的享用爱人贴心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