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对不起。”

他听到医生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他的本来就稚，一下子被这么多混乱的信息素刺激，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损伤，已经停止产生自信息素了。”

但和顾开这个玩笑的人却并不清楚这一点，他只是想教训一下顾。

可顾在被韩杨接到的一瞬间，居然开始奋力地抗拒起来，他呜咽着，仿佛不认识韩杨了一样。

季幕甚至都站不稳了，只能由顾远琛扶着才能勉强站住。

重的血腥味充斥到他的嗅觉中，韩杨的手上都是血迹，是为了砸开仓库的那把锁而再次受的伤。

韩杨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仿佛置于冰窖。他的目光空，耳中不断有着混沌的回音。

顾远琛的手僵持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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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这些信息素还都是人造的，副作用和危害更是大的吓人。

一个还未成年的oga，在自的与信息素都并非成熟的状态下，受到那么多不同的alha信息素强制引导，无疑是致命的。

韩杨一动不动地坐着，他的左手帮着绷带，侧脸之下，是深深的阴影。他看着自己手上的绷带，清晰的感受到顾远琛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是冰冷的。

季幕一言不发，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中。顾远琛和韩杨也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不曾离开。

季幕和顾远琛的脸色惨白，一时之间都没办法说出话来。

“如果不是为了帮

薄荷信息素在此时此刻，也变成和那些信息素一样，攻击着顾脆弱的。

顾远琛考虑到韩杨正于高三的重要时期，拍了拍他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松些“我让小张送你回家，小这儿有我们陪着。你明天还有考试，早点回去休息。”

微弱的哭声是那么绵，却像是一把尖刀扎在韩杨的心上，来回搅动。

医生放缓了声音“现在医学发达，坚持治疗也许会恢复。再说了，孩子年纪还小，或许等他成年了，逐渐发育完全，也会有所好转。近段时间，我们会安排beta医生或者oga医生来对他进行治疗，他现在对任何alha的信息素都极为感。”

包括韩杨和顾远琛的信息素。

他哑着咙喊“顾！”

许久，他这样说。

那是一个阴雨天，韩杨把顾送去了医院。

期间，顾远琛从韩杨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起去外面打了个电话，又匆匆回来守着。

“都是因为我，全都是因为我……”

，狼狈地跌跪在地上，又赶紧站起来，几乎是连带爬地跑过去，脱下自己的衣服裹住了顾，用力踢开了顾边那些正在释放各类人造alha信息素的东西。

旧伤口被撕裂，新伤口染红了本就包着手的纱布，

季幕和顾远琛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们甚至来不及问韩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医院喊过去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