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至衍刚要说话，但手机却突兀的响起来。

……神经病！昨晚翻来覆去的折腾她折磨她，就是为了她的那个回答。

席至衍心里越发没底，又补充：“你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昨晚她点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骤停，紧接着便是大片大片的欣喜从心底涌出来，不可抑制。

也只不过是父母婚之下的最佳凑合对象。

席至衍将衬衣往旁边一扔，又将她的子转过来，抚着她的脸颊，与她额抵着额，呢喃：“你昨晚说的……是不是真的？”

现在隔了一夜，冷静下来，他不但觉得这不过是情/当时的敷衍，甚至觉得她的点越发可疑起来。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发慌，从前他过那样多的错事，几乎不可饶恕。

但等到了海棠春坞，见到了那几株海棠，便又开心起来，说：“大房子住着太浪费，但是能有院子种海棠就很好了。”

不知怎么，现在他被她这样瞪一眼，却觉得十分受用，于是又厚着脸来牵她的手，说：“好好，我们去拙政园。”

他对这里太熟，便说：“那里只是名气响，其实不怎么样，不如去虎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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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旬不语，伸手摸摸他的脸，突然没没尾的问：“那你喜欢我吗？”

可这次，是她将自己留下来的，此刻似乎是最好的时机。

逛完整个园子后，桑旬发现自己还是最喜欢海棠春坞，于是又拉了他要回去拍照。

桑旬瞪他，“那你开始就别问我。”

见她这样，席至衍心里宽不少，但还是磨着她：“我想再听一遍……你不是耍我吧？”

席至衍捉住她的手，在上面印下一个吻，“……我爱你。”

席至衍想起昨天夜里，她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故意不给，又使了手段来一点点折磨她，于是引得她低低抽泣着求他。

“好了。”桑旬将掉落的两颗扣子上，咬断了线，抖了抖手中的衬衣。

席至衍问她有哪里想逛，桑旬便说想去逛拙政园。

他以前不敢问，因为不敢听答案。

与他紧紧相贴的女人却突然呼急促起来，她一把推开他，声音里有些恼羞成怒：“你到底还要问几遍？”

他疑心桑旬这是在耍他。

“那你要记住呀……”桑旬突然幽幽叹一口气，然后笑起来，“我从小到大都几乎没有得到过什么爱，所以你要记住……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仗着别人对我的爱去伤害别人。”

桑旬叹气，觉得和这人没法交。

他抵着她，微着气问：“你……喜不喜欢我？”

席至衍觉得好笑，便说：“绿城就有仿这园子的别墅，你要喜欢，就买一套，以后每年可以过来小住。”

他起先只是坏心想要逗弄她，可渐渐的，就起了别样的心思。

拙政园地方也不大，不到一上午便逛了个遍。

现在他和桑旬之间的种种，其实都是他一点点求来的，以至于让他觉得，只要他一放手，她便会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