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照夜呢？”海琉光看了墨檀一眼，很肯定地说，“你欺负她了？”

“你就该让他去，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痛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狂妄，就凭他，想打败你？梦吧。”墨檀掩嘴吃吃地笑。

“你别这么说他，除了我之外，阿迦叶是龙族最强的战士，他英勇、忠诚，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我们龙族只尊奉强者为王，只要他能打败我，这个龙王的位置我可以交给他。”

墨檀低声对他说：“不要再提朱羽，也不要再提白芷了，我们不说这个，好吗，琉光。”她眨了眨眼睛，“换个话题，来，你告诉我，一回来就去找摩珂长老什么去了？”

“这世界上，有谁敢笑话我呢？”海琉光淡淡地，“至于朱羽，你应该知的，我无法丢下她不。”

墨檀理好了伤口，戳了海琉光一下，不悦：“不要提那个女人，一想起她我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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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呢，你已经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伤了。早知，我要跟你一起去战场，免得你受伤了都没人照顾。”

海琉光想起这个，用手扶着额，无奈地笑了起来：“我把阿迦叶留在东方边境了，临走的时候，他当着龙族众人的面宣称，他会在边境战场上发奋磨砺，迟早有一天要打败我，成为龙族之王，叫我等着看。”

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海琉光除了墨檀外，没有让任何人看过他的，如果墨檀不在边，即使受伤了他也只是自己收拾。

海琉光望着墨檀，“还有你，墨檀，他一直都那么喜欢你……”

“可是，我只在乎你，琉光。”墨檀收敛了笑意，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出茫然而忧伤的表情，她的目光柔如春天的碧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什么也不要，只想一直陪在你的边。”

“对，我就是欺负她了。”墨檀咬了咬嘴，“她长得……太象那个人了，我看见那张脸就很不高兴。你为什么要带她回来？龙王妃和朱雀王的孽种，你难想让妙善天都的人都笑话你吗？”

“嘘”墨檀用手指轻轻地碰他的嘴，他的嘴总是那么冰冷。

她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过狰狞的血肉，掌心发出一柔和的绿色光芒，慢慢地抚平那创口。

墨檀恨恨地：“我知，白芷也知，她故意死在你的面前，就是知你一定会保护这个孩子，这个狡猾的女人，她总是这么自私。”

墨檀嗤之以鼻：“他总是这么幼稚，摩珂长老要被他气坏的。”

“这点小伤，有什么关系呢。”海琉光漫不经心地，“只是当时在战场上忽然听到白芷的消息，有点走神了。”

墨檀原是药师族公主，天赋擅于医药之，当年龙族聘她为海琉光的侧妃，就是为了让她贴伺奉海琉光。

海琉光苦笑：“是，陆吾说漏嘴了，让长老知了这些话，长老暴如雷，扬言上要赶往东方边境，把这个大逆不的儿子打死，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安抚下来了。”

“你这个傻瓜。”海琉光叹息着，疲倦地躺下，将子仰靠在床榻上。

海琉光轻轻地叹气：“墨檀，我……”

他注视着床垂下的苏，那是用七色锦翅鸟的尾羽织出的丝绦，尾梢坠着世间罕见的火焰珍珠，只是静静地垂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