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牧子溢和傅瑞两人相依相偎睡了一觉，只是昨晚牧子溢睡的不是很安稳，一晚上他都因为伤口暗痛无意识哼哼唧唧的。傅瑞起摸了摸牧子溢的脸和额，有些微，估计是发了低烧。

“有那么惨吗？我只是感觉有些。”牧子溢让傅瑞换一只手给他冷敷。

他抬起牧子溢的下巴，再三确认牧子溢的听力和别的地方都没问题才稍稍放心。

所以，不被理解也没关系，爱你，无所畏惧。

“你……”傅瑞心脏猛，却无意探听更多，当务之急还是牧子溢的脸。

“疼啊。可是值得。”牧子溢郑重其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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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瑞带牧子溢去了镜子前，打开镜前灯，牧子溢只看到了自己脸上写着四个字：惨不忍睹。

起床的时候牧子溢好像对昨晚的事还有些印象，他知傅瑞没怎么睡好，有些脸红地说：“哎，总让你照顾我。”

“疼吗？”他都不敢碰牧子溢的脸。

傅瑞一言难尽：“你记得笛平没减前吗？”

傅瑞转过，牧子溢踮着脚去吻他。傅瑞怕弄伤牧子溢，只能微张着嘴任由他为所为。这会儿不比刚才，牧子溢开始感觉到了脸颊的痛，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伸出勾勒傅瑞抿着的。

88第一次合作

他一晚上都在照顾牧子溢，直到六七点的时候牧子溢的上才没有那么了。

他拽过傅瑞冷冷的手掌心敷在脸上，说：“我出柜了。”

“所以啊

后牧子溢跟着进来了，他在背后抱住傅瑞，另半张脸贴在傅瑞背上：“真的，说出来以后我觉得好轻松。”

“不许看了。”牧子溢太要面子，可面子这会儿像个发面馒。傅瑞拿了冰箱里一包速冻饺子给牧子溢冷敷，把牧子溢都搞饿了。

“嗯？”

。

傅瑞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牧子溢真诚的脸。他借口换巾离开客厅，支着胳膊在洗手池暗自难过。

狼吞虎咽吃了傅瑞煮的剩下半包饺子，牧子溢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时候傅瑞冻的巾已经凉了，他换上巾给牧子溢冷敷。

他把前因后果和傅瑞讲了一遍。

“沐沐，我以前很想让你公开我们的关系，可现在我不想了。如果这是你需要承受的，我宁愿……”

牧子溢摸摸脸，疼，。

牧子溢苦中作乐：“还好鼻子没歪。”

牧子溢住傅瑞的话，不让他继续说。

也只有他笑得出来了。傅瑞气的不行，一使劲牧子溢就“哎呀”大叫。

“不要退而求其次要一份见不得光的感情。我的爱也许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全，也许也没有歌里的那些爱情那么伟大，可是我也想让你感受这个世界的善意，让所有人知，我们很自由很快乐。”

这话太有画面感了，牧子溢这下真的慌了。

傅瑞正站在床帮牧子溢递衣服，闻言坐下在床边帮他扣扣子，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傻话。我比你大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