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望通常更容易在肉上得到满足，你从前对其满足条件的要求太高，导致你在青少年时期的常规无法得到纾解。之后你的弟弟不再满足最高条件，你便退而求其次，以施的方式寻求解决。”

程砚移开电脑，看到自己起的起西。

他像在观赏一场风景，不……他觉得是一场盛宴。骨搏动，汗水混杂，不得挣扎与解脱，是与住一颗心脏截然不同却殊途同归的快乐――剥离肉，拆开再拼合，拼合再拆开，每一次击打和凌都是细控制的步骤。

没过多久程砚断断续续收到视频。画面有些摇晃不清，几个孩子被扒了衣服绑手堵嘴扔在地上，用棍子抽，用脚踩，打出血痕就停，把衣服穿回去。第二天继续打，棍子进旧的伤痕，血冒出来，惨叫闷进咙。

“你说你的弟弟是个失败品，但是你依旧没有离开他，不伤害他。程砚，这是否意味着你比自己想象中更加有治愈的可能？”

焦急和谴责的态度，与父母一同把孩子们一个一个送进看守所，便退回去继续他伤心绝却遵纪守法的好哥哥。

“嘉嘉。”他哥温柔地叫他，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低声说，“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他还记得买这份礼物时雀跃的心情，自己有多么期待哥哥高兴。后来礼物藏在卧室的角落再也没有拿出来，它失去了意义。

第19章

“你说错了。我不是退而求其次，单纯的施不能满足我的控制。”

锁链轻响。躲在被子里的程嘉余一怔，看着他哥解开锁链，慢慢打开镣铐。他的手腕被磨出一点破，程砚捧起来覆上嘴，温热的感过伤口，引得程嘉余本能想缩回手，又被宽大的手掌扣住。

“痛吗。”程砚吻过他的手腕，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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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余埋在枕里不说话，柔的发丝落下阴影，遮住大半张脸。程砚却心情很好的样子，捧着程嘉余的脸俯下，亲了亲他的额，“你明明给我买了生日礼物。”

“我只是想……上他。”

“你能够长期自控在相对合理的范围内试图解决你的个人需求，这代表你理，了解你自己，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不强烈。你依旧能够控制你本的心灵和肉，程砚。”

那双俊美深邃的黑眸抬起，忽然笑意替代冰冷，冷静与漠然褪去，名为疯狂的暗卷上海面。

烟燃尽了。程砚按熄灭烟，垂眸整理袖口，牵好衣襟的一点褶皱。

程嘉余被脸颊上抚摸的感弄醒。睁眼一片昏暗，半开的房门泻进黄的光。熟悉的气息自上而下笼罩住他，冰冷，缓慢，充满诱惑，让人无可去。

程砚一个一个视频翻过去，看得专心细致。视频里的小孩都趴在地上动不了，看不清脸，只看见完好的被打得开肉绽，血溅在地上，就像他看到的程嘉余。

程砚短暂地失神，视频里的小孩就变成了弟弟的。一只鞋踩在他的背上，把他的脊背踩进一个乌青的凹陷。

一切声音都压成沉闷的击打声，肉不断动，翻涌，从浅白变得通红，再变得深紫发黑，从手指到脚胫骨的战栗和挣扎，每一寸都被程砚纳入眼帘。

一条崭新顺的领带下，落在程嘉余的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