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她养父母来接走了她。

封北霆抬手，示意她不要太过激动，“是在芝加哥旁边的一个小镇，不过那里现在已经重建了，要顺着这条线索找到的人的话，可能要再花费一些时间。”

狱寺：嗯。

目送着姜亦眠走出他家，封北霆眸中的色渐渐褪去。

她师父心想也是这么回事，后面就没再追问过。

“也好。”

“封北霆，谢谢你。”她望着他，目光专注而认真，“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开口，除了……”

封北霆顿了一下，随即才写下一个地址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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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有瞬间的怀疑，这两人会不会就是他找来当挡箭牌的……

苏拂：您不是像，您压就是。

“那有关于收养她的人的信息吗？”

“……嗯。”

说不定梁惜姐姐当年就是因为思念养父母所以才偷偷离家出走的。

“我这边查到，她在18岁那年失踪之前就曾消失过一次，是吗？”

她顿了下，眸光微闪。

他敛了神色，抛出诱饵。

“真的？！”

“是一对夫妻，年纪比起与她同龄人的父母要大一些，其他的就……”

“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

大概是不忍心看师父、师娘为此忧心，她才终于坦言，说她答应了别人不能说，而他们只需要知她没受过苦就够了。

旋之际，余光瞥见餐桌上摆着好的早餐，他的脚步微微顿住。

“我查到她曾被一人家收养过。”

薄薄的，泛起一层寒霜。

“那我也要告诉师父一声，说不定他有朋友能帮上忙。”这些年她师父到走，认识了不少人。

“对！”

吃瓜群众看破不说破，被蒙在鼓里的姜亦眠连连摇。

那句“对不起”已经到了嘴边了，可余光瞥到一旁的狱寺和苏拂，她就又生生咽回去了。

“那个小镇的位置在哪？”即使重建，那之前在那生活过的人还在，虽然这样找起来比较费时费力，但比起之前那样像无苍蝇一样乱找，这样已经很好了。

“谢谢！”

后来――

她听师父说起过，梁惜姐姐回家时的状态非常好，像一个生惯养的大小姐，半点受过待的迹象也没有。

她没觉得他卑鄙，她就是单纯看不透他。

“那期间她去了哪你们知吗？”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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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是哪一种，这至少是一个方向。

“我就当是你给了我一个承诺，以后有需要会找你兑现的。”末了他又毫不卑鄙的补充了一句，“不会是有关感情的事。”

可不知为什么，只要提起那十几年她的去向她就缄默不言。

闻言，姜亦眠失落的摇。

封北霆轻笑，“我像是那么卑鄙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