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一无所知，只诧异点。

程如歌见状不忘落井下石，故意加上一句。

“好的吧，那你厉害的。”她随口一夸，程如歌却颇为受用，打量她几眼，明知故问。

“程老师，你好坏。”

程如歌笑得越发舒畅，连纠正她称呼的心思都没有了。

折叠椅上，孟征在树下闭眼休息，细微鼾声匀称，沈意刚结束一场戏的拍摄，昏昏沉沉，躺下来眼睛便像黏在一起睁不开。

其实本就没什么事情，这种合作本不需要程如歌本人过来，只不过看到沪市两个字时心念一动，等反应回来时话已经说出口了，助理诧异，还是给他订了机票。

“程――”才脱口而出，她立生生改了回来。

有时候这样子叫他，似乎也是种别样情趣。

。

这次见面后各自就忙了起来，程如歌又去了香港，一去就是半个月，剧组拍摄进入最后收尾阶段，离杀青日期越紧，安排得就越紧密。

“难得有空闲，不然趁机睡个觉。”

“青青，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我说的就是单纯的睡午觉而已。”

“如歌。”

第二天只上午安排了戏份，两人大清早是一同出的门，沈意中午回来时，某人已经在酒店房间，穿着一家居服悠闲舒适，手里拿着杯子在慢悠悠地倒水。

才小憩没多久，耳边又传来了工作人员的叫声，沈意皱

要是沈意知估计会梗，这便是他说的效率高。

如此骨的话语别说程如歌，沈意自己说完就立刻受不了，不禁联想到某种画面，生生红了脸。

连轴运转了一段时间，剧本推进大半，工作人员连同上下演员都练就了一项技能，只要空下来就能一秒入睡。

“你也忙完了？”

“是的，我下班了。”沈意自我打趣，放下手里包包往沙发上一躺，刚想叫他。

“……”虽然他言语诚恳，面正色，但沈意确定以及肯定他先前的话就是故意误导她，憋屈了几秒，她忍不住埋怨。

这一趟出差的工作便就圆满结束完成了。

“什么？”沈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们昨晚不是才睡过吗？”

“如歌，我们下午什么呢。”她当即变得讨好而谄媚，程如歌眼里浮起笑，面上却依旧板正而严肃。

时序推移，进入初夏，沪市气温由冷转为风和日，厚外套脱掉换成轻薄长衫，整个人不由神清气爽。

“乖。”

“忙完了。”还不忘添上说明。

签完字程如歌按照程耐心地坐了十几分钟，听了一堆没有太大用的话，接着毫不犹豫拒绝掉之后的活动用餐邀约，迫不及待回了酒店。

“我效率比较高。”

程如歌动作稍顿，转过，目光显得意味深长。

上午对方无比殷勤合的和他签了合同，那架势恨不得他直接过去拿笔才好，自然不敢有半分的拖延。

“……”

她没有助理，大小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相比起来还要累得多，每天寻找机会就抽空补觉，有时候手机一整天关机都没来得及发现。

“你没出去？”她诧异问，程如歌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看向她。

不知为何，沈意指责完就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总感觉这句话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