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到出租屋的门口，就听见里面有玻璃打碎的声音。

楚虞：“我不喜……”

他的声音小了又小，“老大，你是不是……喜欢乔映啊？不然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楚虞心里没由来一紧，拿钥匙开了门，看见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幕――

乔老师真的喜欢那个傻。

.

红卷：“老大，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裹挟着暴戾的气息，眼睛死死瞪着手机，攥紧的拳青暴起，牙关咬的咯吱作响，彻底气炸了。

临走前，他还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凳子，响动大的惊人，无声无息地发脾气。

楚虞满脸阴沉，表情看起来想把在场所有人都灭口。

那一瞬间，楚虞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停了，血逆行，全涌上了，耳朵一阵阵的嗡鸣，什么都听不见，视野内只有刺目的鲜血。

楚虞：“我……”

惨遭拒绝、黯然伤神、独自落泪……

红卷眨眨眼，笃定：“你就是喜欢他，我刚才还不确定，现在百分百了。”

帖子里说的

楚虞：“……我不喜欢。”

都他妈什么狗屁玩意儿！

喜欢到，被拒绝了就要这样……

却偏偏一点气势都没有。

艺术教室里安静过了，一帮小混混缩在墙角安静如鸡，只能听见楚虞猛烈呼发出的气声。

红卷打断他，“你喜欢。”

楚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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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张声势极了。

乔映随意扫了一眼受伤的手背，“如意打碎了玻璃，我不小心划伤了手，你来的正好，我去医院，你带它去物医院。”

红卷第二次打断他，“老大，你本不会撒谎，你就是喜欢，你再否认，我就给乔映打电话了。”

红卷：“我觉得，你还是赶紧去找他的好，在这里跟我们发脾气没用，人也看不到。”

红卷小心翼翼把手机捡起来，透过碎成蛛网的屏幕，看里面的内容。

杭家良算个什么东西？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他算东西吗？

红卷：“被传谣言的人换成我，你会嘲笑我瞎了眼，换成别人，你压不关心，别狡辩了老大，你真的喜欢他。”

楚虞只能看见他张张合合，似乎是在解释。

得知这一消息，楚虞拿着书包就追了过去。

乔映回，眼里有一瞬的惊愕，蹙了下眉，“楚虞？”

妈的，这红飘了吧？

妈的，他们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儿？！！

楚虞的目光刀子似的看过来，割着红卷的脸肌肤。

心像活生生被挖空了一块，暴出来的恰好是他最柔的地方。

如意似乎被这一幕吓到了，蜷在沙发上发抖。

楚虞暴怒的神色明显愣了下，反应过来，只觉荒谬至极，出口声音冷得像块石，“我？喜欢他？不可能。”

地上都是碎玻璃，混着鲜红的血，血主人站在玻璃片中央，手背上划开一长口子，鲜血正顺着白皙的肌肤，缓缓往下淌。

像一暴躁的猛兽在咆哮。

乔映已经回去了，还抱走了楚虞偷偷带来学校的如意。

“你在什么？”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沉冷，质问似的，一字一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