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余玖正扶额，忽听到一句关键的话，警惕抬，“你说，坊间在猜测我与陛下？”

他思量再三，仍决心禀报：“大人，前些日子大人放了我三日假，我出门玩耍，听见许多恶劣的传言。”

“早前春草便听大街小巷有人议论，说大人与鲁王关系匪浅。当初征战沙场，鲁王殿下与大人亦眉目传情，”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嘤嘤哭泣，“我就想……”

江微尘不明所以，待决策了些许日常政务后，便准备退朝。

“陛下！”忽地，年迈的老丞相移步上前，莫名得将朝板放在地上，行了一个极大的礼，重重磕，发出不小的闷声，“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还请陛下，早纳君，早立皇君！”

“……嗯……之前尚且没什么，最近几天，愈演愈烈，好像……”说到这里，他停下来，偷偷瞄了眼余玖，“好像有什么前车之鉴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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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传出的，定然不安好心。

“噗——”一口茶将出来，余玖满面愕然。

这孩子胡说八什么？

“然后我就，我就跑去告诉那些人，说：你们懂什么！我们家大人，重情重义，是优秀之人，鲁王女若是看上也无可厚非！”

这句“为天师大人说句话”，实则在不经意间将所有罪过推给了余玖，那故意强调的语气，隐秘地表明她怀疑余玖与江微尘之间确有私情。

“是……”

余玖愣在原地，不得他的要领。

今日朝堂之上，气氛果然诡异，抑郁沉沉。

余玖茫然望着泪雨连连的人，扑哧一声笑了，笑得口干燥，忙喝茶解渴：“哈哈哈哈，春草，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

这句话不啻雷殛打在江微尘，该来的总会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说。”

“先有平夏衡王之乱为鉴，起因皆是平夏前天师，妖言惑众，蛊惑君心，亦有遮天法力。”这把老骨说起话来，竟也铿锵有力，“现今坊间传言愈演愈烈，老臣不得不站出来提醒陛下，也不得不为天师大人说句话。”

余玖是个不太别人说什么的人，但若能令春草忧心忡忡，她便要坐下听一听：“什么传言？”

“什么时候传的？传到什么地步了？”

前车之鉴指的必然是平夏前天师之事，难不成，她已经不知不觉突然成为亡国重点对象了？从何传来的言？

“陛下，不能无后！”她高喊着

看来，有不怕死的人要搞她。

忽然打雷般，他哇哇大哭起来：“我就想！春草果然没看错，大人虽是女儿，仍是心系鲁王的！”

“好……他们好过分，乱嚼，还说大人是邪魅男鬼附专爱勾搭女子，指不定跟陛下也有私情，我心想怎么可能，大人心系鲁王女——”

江微尘眉紧皱，不经意瞥了眼余玖，看不出她的表情。

“春草，以后遇到这些人，绕走，若是有人拦住你问你话，你便均说不知。”丢下这句话，她急急忙忙上朝去。

鲁王思量再三，正准备说话，却听后扑棱棱跪下一片。

“那个，春草啊……”他哭得厉害，哭得伤心，她不便责怪，“以后呢，就当你我的秘密，不要在他人面前提及了，好吗？”

忽又是一声“噗通”的磕声，似是以抢地，引得人于心不忍：“还请陛下，早纳君，早立皇君！”

“恶劣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