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川扫了眼情况，视线冷了下来，“你打球规矩点。”

“说实话我不介意你搞小动作，但就你玩的那点阴招，我玩得比你狠，不建议你拿出来丢人现眼。”

只是刚起念，看台上突然传来扩音的声音――

梁靖川面色沉郁，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瓶被他得作响。

赵观良忍了大半场的火被撩-拨起来，冲上去狠狠揪住了对方领子，就要动手。

“你想说自己是好人啊？”许昭意没好气地反问了句。

“说什么呢？”对方的1号也不是善茬，挑衅似地笑笑，“我就是不小心，又不是故意的。”

多少有些忌讳他，对方心虚地挪开视线，冷哼了声，转就走。

“省省吧。”许昭意轻嗤。

突如其来的一记狠撞直接磕在了骨上，宋野失去平衡感，落地时站不稳，趔趄了下便摔在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宋野和赵观良的实力也不弱，只是在宋野灌篮时，出现了事故。

“你确定替补靠谱吗？”许昭意刚过问了一句，话便被他截断了。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看，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自己无敌铁走来了！”

许昭意稍怔。

短暂的休息很快过去，比赛重新开始。兴许是威胁起到了效果，开始后对方收敛了会儿，但江山易改本难移，规矩没坚持太久。

他的态度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只不过湛黑的眸底全无笑意，轻寒薄寡，冷得骇人。

高呼的是宋野，他看战况看得心，偏偏上不了场，很快就坐不住了。不知他从哪摸出来扩音，充当了解说。

“梁靖川你是不是对女生有歧视？”许昭意咝地了口气，不满又费解。

“我在劝你歉下场，”梁靖川掀了掀眼，淡声，“不然你可以试试。”

“不是。”梁靖川抬了抬视线，淡声，“只是告诉你现实点，坏人不会因为你是小姑娘就收敛的。”

“算不上，必要的时候我信奉以暴制暴。”梁靖川弯了下角，“不过我可以让让你。”

“如果感兴趣，以后我可以陪你玩玩。”

“你老实坐着，想都不用想，就算少个人，也无所谓。”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只有周遭几个人能听到。

场上瞬间混乱，裁判哨暂停，二十班的人围了过去。

他说话的口吻很少这么严肃，甚至有点不容置喙。

这是摆明了不准她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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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川一手把赵观良拽开，忽地轻笑了声。

“我这人睚眦必报，没那么光明磊落。你今天要是不想躺着出去，或者回家路上被堵，就省省吧。”

“哟，您这是威胁我啊？”1号的脸色愈来愈沉。

宋野死活不肯去医务室，坚持留下来当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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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换人，二十班主力被替换的差不多了，新换的替补上场就是找的份儿，无异于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