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活动全是有利于你的。”周青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等日落、看日出，为对方饭、给对方起十个爱称等等小孩子才玩的把戏。周青青觉得幼稚，陈九生却乐在其中。

陈九生抱着她去洗澡，“你明明也很高兴。”

陈九生贴着她的后背，“睡吧。”

“我以为那是对我的鼓励和认同。”他厚颜无耻地自夸。

周青青赖了会儿才起来，把鸡羹吃了，“你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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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生知肯定是惹到她了，“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饭。”

作者：　没啥可说的了，那就提前说一句晚安吧

周青青要自己去房间，陈九生没再坚持，拿了风机跟在后面。

这次，陈九生用了四枚。

周青青觉得小肚子是涨的，她眼角挂着未滴落的眼泪。

“白天。”周青青说，“我出来的最快，有个同时进去的，生了两天，没能顺产又该为剖腹产，有个出了意外……”

周青青看他的笑脸就觉得生气，躺下，拉高被子盖住脸。

“满汉全席，你会吗？”周青青抬抬眼。

周青青哭笑不得，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再给他生孩子了。

陈九生的手盖在她肚上，“这么久了，怎么还有疤痕。”

周青青推他，“我自己洗。”

陈九生哄她，“我教你其他的用途。”

陈九生点，认下批评，“我不想吓坏你。”

“有点。”周青青闷声回答。

周青青累极了，比骑自行车更累，“你好了吗？”她声音里带着的哭腔，实际上她已经哭过一次。

“他们是晚上还是白天出生的？”

那天他们用了三枚，周青青又哭又叫，陈九生都没停下来。他肯结束了，抱着她温声哄着亲着，“宝贝。”

周青青推开他的手，疲惫地说，“不用了。”掀开被子要睡。

“疼吗？”陈九生问。

每个生孩子的，都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

周青青几乎站不住，别无选择地相信了他，可还是口警告，“陈九生，你别再欺负我了。”

陈九生抱住她，后怕不已，“以后不生了。”

“前三天装的正人君子。”

“很快。”陈九生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又骗了她。

“你高兴会哭吗？”周青青着未干的眼泪，抿在陈九生肩膀上。

陈九生收拾好了再次回房间，上床还是把周青青抱在怀里，周青青闭着眼睛看也不看他。

“我吃饱了。”陈九生喜滋滋。

陈九生低亲吻她，“青青……”他就是这样一声叠着一声地唤她的名字。

周青青这才知他说的是肚上的疤痕，“可能消不掉了。”

“我帮你。”陈九生保证，“今晚我什么都不会再。”

陈九生不会复杂的，用两个鸡，蒸了碗鸡羹，捧到房间让周青青吃。

“睡吧，好困。”周青青闭着眼睛，转。

又回到一楼，周青青坐在干净的床边坐着，心里五味杂陈。陈九生站着给她发，不时低看她，就怕她翻脸，拿合同说事儿说要走。

“好。”陈九生规规矩矩地给她洗澡，用浴巾裹住她，又用巾把她发包起来，“在你答应陪我七天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个。”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