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
好的,烟少抽了,酒很少喝,每周坚持去健
房……嗯,我
好的,你别担心……”
“……”
时信厚总是在想,到底是哪个步骤出错了。明知
往事不可追,于事无补,仍旧是在绞尽脑汁地想,如果当初不
某件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结果。
时信厚坐在地上,曲着膝盖,手肘搭在
上,他低
拨弄着地上的绿色植物。
“虎子说想你们了……”
“我也想你们了……”
李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时信厚,他刻意选择在上班时间过来,为的就是要避开时信厚和徐虎,竟然还是遇到了。
时信厚带了一束花,一瓶酒。
“九生,我不知
会变成这样,我没想到晴子竟然会这样爱他……”李雷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徐晴是笑着的,他说,“我只是想让她跟我一起回房水县,想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活着时候要图个吉利,去世了也要吉祥如意。”
所以,时信厚和徐虎,把徐晴的新家安在了这里。
时信厚一阶一阶往上走,他在心里无声地数着,等他站在墓园的平台时,数字恰好是工作人员说的数字。
十个月了,这是在下葬之后,时信厚第一次来到徐晴的墓地,不是忙到抽不出时间来看看他们,而是不敢来,攒着一
劲,自欺欺人地认为:他只是去Z市工作了,徐晴和谢鹤翔仍旧生活在A市,只是他们关系淡了,联系少了。
“……”
他多希望徐晴能回应他,就算是骂他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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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最近成熟很多,人
事儿也稳重了……”
当初,在事发后李雷连夜逃跑丢下烂摊子给徐晴
理,明知
对方穷凶极恶不会善罢甘休,可李雷
时信厚错
从旁边经过,准备下山。
“可如果不离开房水县,我们不会认识姐夫,不知
这辈子可以这样活……”
位置是徐虎找的,曾经给徐晴看过,徐晴当时不想让谢鹤翔入土,就一直拖着,可挑选的所有地块中,徐晴是最满意这个的。
“土土长高了,臭小子,我快
不住他了。我和虎子像他这个年龄时候,跟着你应该很调
,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低着
,听到有脚步声走近,时信厚偏
,快速地抹了下眼睛,站起来,看向来人。
“我梦到你爸妈和我妈了……我不认识他们……是梦里的你告诉我,他们是谁……”好像是不久前吧,徐晴为了
促时信厚和徐虎赶快结婚,说梦见了几位早已经去世的长辈,当时时信厚当成了玩笑话听。
“我不需要解释,你应该解释给晴姐听,看她还会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
“我和青青
好的……”
时信厚坐在地上,自言自语。
停车场在山下,时信厚沿着台阶走上墓园,可能是为了照顾扫墓人不同年龄段,台阶的高度只有二三十厘米,所以从山下抬
看墓园,是密密麻麻的台阶数。在墓地工作的人介绍,“台阶是有确定数字的,图个吉利。”
两滴水珠落在手背上,一声压抑的哽咽。
“晴姐,我们是不是不该离开房水县?当初你们不该听我的去找青青……如果我们没有离开房水县,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现在至少……你们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