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功越来越大，两派摩和纷争也摆到了桌面上。

事关凤翼族的事已查探不出更多进展。萧定晔沉声：“此事暂且搁置，等祭皇陵回来，寻找机会重启。事情不可外传，免得三哥知，利用此事文章。”

萧家和凤翼族合力打江山，如摧枯拉朽之势，立刻击垮了当时腐朽的当权者。

随喜应下，见自家主子再无要事，方低声：“今儿穆贞姑娘又来了一趟。”

说过凤翼族之事，他又问：“胡姑娘记录的三哥内应的外貌特征，可寻见了人？”

当是时，追随者也分成了明显的两派。

*――*――*

那么多看起来可能是偶然的事，因着太多惨重的经验教训，几乎出于本能，他能立刻觉出其中的蹊跷。

一派拥立萧家，一派追随凤翼族。

人的花样百出，刑成千上万，将叛徒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吐了口，挨了刀子，还要感谢随喜给了个痛快。”

在一番不知多么激烈的争斗中，萧家最后坐上皇位，并立刻调转枪，直刺凤翼族。

他过往多少回的经验告诉他，上有几滴血，不是意外；母后突然生了一场病，不是意外；淑妃突然去寻了一回父皇，不是意外；三哥在生辰上将他灌醉，也不是意外。

萧定晔点点，促：“要加紧。”

百年前萧家起事，逐鹿天下。其中最大的助力是凤翼族。

阖族消失，偶现后人，神秘莫测，低调行事。

萧定晔在儿时，每当听着皇祖父提起当年事，便会顺带着提起皇祖父的祖父一生的遗憾：不该对凤翼族痛下杀手。

“嗯。”萧定晔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兵书，顺手翻开的书页中，正夹着一张对折的纸。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消亡百年的族落，并不能让他掉以轻心。

随喜忙：“已确定了一人，就是有臭的那位，却原来是在御监当夫的。其余几位还在进一步实。”

凤翼族人虽只有区区几百人，可不分男女，皆是人中龙凤，出类萃。

心下再次叹息起那秘密水路图来。

纸上并非空白

猫儿的心凉凉。

重晔，随喜已经连续几日，向萧定晔汇报着最新得来的凤翼族的消息。

他取出纸摊开，眸中不由显出几分笑意。

离百年前的一场逐鹿天下的纷争，到他这里，固然已隔了好几代，可他也曾从皇祖父那里窥一豹，略略得知过当年之事。

随喜摇摇：“凤翼族当年被绞杀，为数不多逃脱之人刻意改变语言、习，隐藏的几无音信。即便现下还有后代存活于世，只怕也已与大晏人毫无二致。”

他思忖过，续问：“还有没有查出旁的消息，譬如凤翼族族人的习、长相特征、图形表识？”

其结果便是，自百年前开始，凤翼族便阖族消失，几无音讯。

现下，一张写满凤翼族文字的纸片出现在里，要说这只是一场意外，他骗不过自己。

“……随着凤翼族的消失，现下会凤翼族文字的人极少。翰林院有位学士略有研究，也只能从誊抄纸片的拓本中看出写着什么水、什么船。可只限于此，多的再看不出来。”

萧定晔心中细细组织着这几日得来的关于凤翼族的全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