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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简短合计一番，决定再回去找找。

闻不凡安静了一会，在凤凰满怀欢欣的凝望中点：“我也喜欢你。”

忽然，尧白脚步一顿，抬起轻轻了口气，“我又闻到了。”他脸色变得不好，“好淡，怎么会这么淡。”他往前疾走几步，发现已经回到了他们之前短暂停留的地方。

就在此刻，与之前同出一辙的拍水声由响在耳边。尧白

月亮慢腾腾从中天往下落去，山下农舍不时传来一两声鸡鸣，天就快亮了。两个人在山里走了许久，别说能藏真龙的水域，连个水沟子都没有看见。

情场大师水月心如死灰，哼唧：“就这？”

回去的路要好走很多，速度也很快。

尽这样，他膝盖以下的地方还是透了。闻不凡方才一跤摔得不轻，后腰衣服被尖锐石块划破，腰窝俨然一血痕。尧白不愿意他走前面带路，便一手牵着他衣袖，一手拿着树枝前开路。

闻不凡看着星光满缀的天穹，试图去理解尧白的话。他从来都是孤独的，不是在茫海底下那段不知期限的沉睡时间，还是醒来后不知去路的五百年漂泊，没有人主动靠近他。人界怪总是会离他远远的，六界的仙灵从不曾把他当同类，就算是梵境也不是他心归之所。

想来想去，虽然记忆消逝得很快，在水底沉睡的那段时日竟是最舒心的，似乎又东西总会来找他聊天说话，或许是水里的鱼，又或者是活了很久很久的海。要说高兴，似乎也没有，仅仅是觉得日子不难过不寂寞。不像是五百年的现世光阴，边很热闹，可他总觉得孤独。

正文至少应该抱抱他

尧白原本灰暗的心情一下子就明亮起来，他感觉心里那朵芽孢好像”砰”地一下开花了，在他心里仄的角落天女散花。

：“被人喜欢是一件特别值得高兴的事。”

“奇怪了，听声音应该离得不远，可我们都快把山翻完了。”清早的晨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垂满林间，圆饱满的珠凝在草叶上，人在里走不了多大一会就会全透。南边虽常年炎夏，但早晨还是冷的。特别是尧白这样的火系仙灵尤其怕冷。他只得拿树枝在手里，走到草盛的地方就用树枝先拍拍杂草，待水落尽再走。

“我高兴的。”闻不凡坐起来，看着尧白说：“第一见你我就很高兴。”

“你高兴就说明你也喜欢我。”尧白眼里印着万千星光，每一粒星子都着欢悦的舞步。

尧白心里仿佛又生出好多芽孢，正争先恐后地开花，要不是场合不对，他甚至想要当场来支百鸟朝凤舞，想要招来万千飞鸟媒下聘，然后他要问问闻不凡：“你同我结仙侣好不好？”

倘若有什么事情值得高兴――然后他想到了尧白，山沟里肚子鼓鼓的鸟正躺在草堆上酣睡，醒来后对着自己了场稽的舞。

“或许是我们想错了，”闻不凡说：“我们只顾着往前面找，水潭说不定在我们后。”当时他先看见前面有异常的动静，说不定只是夜里太黑他没看清，只是一只寻常林兽路过而已。